想想津门的于奉天,再看看现在子孙满堂且家族殷实的白葛根,墨竹觉得两者差别太大了。一个家族兴旺,一个则断了双腿二十年不良于行,同样都是御医局的,命运却天差地别,不能不说这事一种可悲。
“进去吧。”
说完尹清歌敲响了这片宅院的主宅。
接待尹清歌二人的是白葛根的儿子白杜仲。杜仲是味药材的名字,可见白老大夫对于自医术的热爱。
“二位,家父昨天已经去世了,不能帮你二人了。”
百杜仲很伤心。
白家的擎天柱倒了,白家日后是什么境况谁也不知道,不可否认的是白家如今的兴盛跟白葛根老爷子是脱不开联系的。
“我想问一下,老子也去世前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尹清歌问。
“你什么意思?”
一瞬间白杜仲的面上满是防备的神色。
“就是觉得有些奇怪,白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但是一向康健,怎么好好的就去了?所以我觉得中间一定有内情。”
尹清歌的话并未打动白杜仲,他仍是一副送客的样子。
“二位,请!”
尹清歌和墨竹无法,只能先离开了。
白家人的无礼尹清歌可以理解。毕竟是刚死了人,有这样激动的情绪是可以接受的,更何况这个死的人还是他最尊敬的父亲。
叹息一声,尹清歌离开了。
原本以为能挖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没想到却是空跑一趟,还给白杜仲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回到客栈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醒了。
沈嫂子正在喂他们喝粥,时间一晃已经过去快有十天了,可是能治病的人却一个没有。尹清歌有些灰心,难道真的要将所有的希望挂在那个虚无缥缈的神医谷上面吗?
这样的地方存不存在还未可知,就算存在,万一不能治两个孩子就只能等死了吗?那样的场景尹清歌不敢想,一想就觉得不寒而栗。
那样的场景,她绝对不会让它生的。
“东家,你也吃一些吧,你都瘦了。”
沈嫂子看着呆的尹清歌,给她端了一碗粥。
尹清歌没有接话,接过来默默吃了起来,尹清歌吃的很快,不一会儿一碗粥就见了底了,木然的将碗递给了沈嫂子。
“墨石,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明天早上我一定要看到王宫里出来的那批人一个不少的出现的我的面前。”
“是!”
墨石答应的很干脆,更是的多是自己能力的信任。
这一夜的沧州极不平静。
当然,这从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沧州的今天极冷,本来在天黑前所有人都会回到温暖的屋子里取暖,用以躲避深夜中的严寒。
但是,今天是个例外。
沧州是个汉民为主异族为辅的地界,这里汉人和异族人杂居,因为汉人更多,所以两边相处的还算是和谐。这些人异族人是二十多年前被慕容律从附近的山林里赶出来的,他们原本生活的林子里,如今不得不屈服于强权生活在6地上。
今天,极大多数的异族人没有同汉人一样,回到他们的家中,而是手中举着火把在举行着某种祭祀仪式。
尹清歌没想到,自己不过刚到这里,就碰上了这样的事情。找来掌柜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异族人的四月节。
这节日说来和汉人的抢春牛活动差不多,都是用来祈祷今年丰收的。这些异族人虽然生活上早已经受到了汉人的影响,但是最原始的东西还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