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好多才反应过来,原来慕容珩已经志在西北了。
“大王,臣想问下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居然都不知道。”
一个御史台的官员站了出来。原本晋国就因为寒灾和豫州城的事情搞的人心惶惶,如今内里面还没梳理好,却急吼吼的攻打他国,实在是取死之道。
“你是在质问寡人么?”
慕容珩眉头一挑,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危险气味。
“臣不敢,只是如今国情……”
“好了,好好的一件好事被你们搅没了心情,退朝。”
慕容珩如今早就确定好自己的统治地位了,墨临渊不在朝堂上,他所有的决定,所有的提议都会被通过,正因为这样,慕容珩的威严更甚了,这样的良性循环他很满意。
但凡是反对他的,慕容珩也不废话,直接撸掉官职赶回老家。这样杀鸡儆猴的例子一多,就没有人敢反对了。
当然,慕容珩不知道的是,每一次被他遣送回老家的官员都被墨临渊接到了冀州。
“国君……”
御史台的官员喊的撕心裂肺,可惜慕容珩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径直出了大殿,进了后宫。
原本文武百官们是不喜欢墨临渊在朝堂上一家独大的,总是被他压着,所有人都不开心。现如今,墨临渊走了,慕容珩对百官的煎迫更甚,倒是让人们想起了墨临渊的好来。
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人家能办事啊,还办实事。
可是现在的朝堂上,只有对慕容珩阿谀奉承的人才能得到重用,那些有风骨的却都被换下了紧要的位置,让一些老臣敢怒不敢言。
君臣有别这一条鸿沟,就像是一道天堑,让所有对朝堂还抱有希望的人失去所有的斗志。他是帝王,他就是要为所欲为,你能怎么办呢?
“大王,这是今天早上您没看完的奏折,老奴给您抱来了。”
说话的是一个老奴,他的手中是满满一塌子的奏折。
“放着吧,近日在殿上被气的连奏折都不想看,真想全部换了他们。”
慕容珩生气的说道,他已经已经尝到了一言定人生死的滋味,哪里还肯放回权力。
耐着性子看到第七本的奏折的时候,慕容珩现这个奏折居然是墨临渊写的。
他在奏折中说,如今豫州的叛乱已除,百姓们也重新安置了,城中也是百废待兴。所以向国君申请,早日回到都城,好辅佐我王。
“哼!”
慕容珩冷哼一声。
“那群老不死的都想要你回来主持大局,想要你打败寡人,让寡人继续做一个什么都不管的国君,真是该死。墨临渊,要怪你就怪那群腐儒,要不是他们今日的表现,寡人还是愿意给你点恩典让你回来的。”
自顾自的说完,慕容珩在墨临渊的奏折上划了一个大大的叉,也就意味着墨临渊暂时回不了都城,只能被困在豫州那个弹丸之地。
慕容珩不相信在那个小地方,墨临渊还能掀起了多大的风。
等再过去个一两年世人遗忘了墨临渊的是时候,慕容珩觉得这样才可以给他一点点的好处,让他跟着慕容家族吃点残羹剩饭,不至于被饿死也就可以了。
“来人,这封信快马加鞭送到冀州。”
批完墨临渊的奏折,慕容珩立即让人将他送去冀州,一定不能让墨临渊回都城。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珩的直觉告诉他,若是墨临渊来了都城,那他自己的境遇就会变的很糟糕,为此,在没有完成不世功业之前,慕容珩绝对不会让墨临渊靠近都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