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知道是丁家的气运不好,还是兴朝的气数尽了,丁老爷子到京城没一个月,兴朝就生了叛乱,丁满屋在豫州提心吊胆两个月,丁老爷子才回到了家,可是到京城到底生了什么,无论丁满屋怎么问丁老爷子都没有开口。
“一句话都没有留过?”
墨临渊手指敲击着桌子问道。
“没有,就是贵人问的这个铁鸟,俺爹也说过绝对不能让人见到,会给丁家带来灭族之祸。不过现在我们已经造反了,灭族也是早晚的事罢了。”
丁满屋说道。
要不是实在过不下去了,谁会造反,造反的结果谁不知道呢?晋国这么强大,丁满屋早就做好了在菜市口被砍头的准备。
“你说丁老爷子曾经说过,这个小玩意儿会让你们丁家灭族?”
墨临渊举着手中的小铁鸟问丁满屋。
“是的,俺爹确实说过。”
丁满屋点头。
这可就有意思了,墨临渊心中想道。
若是丁老爷子说这句话,就说明他是知道这个东西的来历的,那么,在二十年前,京城里面到底生了什么呢?丁老爷子又知道些什么呢?
“你若是能说出更有价值的东西,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命。”
墨临渊看着丁满屋,气定神闲的说道。
丁满屋看着墨临渊,猛地站了起来,急切的说道:“你就是墨临渊?”
墨临渊轻笑,这个丁满屋倒也不是太傻。看着轻笑的墨临渊,丁满屋有些恨自己太蠢了。
这么俊美的长相,这么高贵的气质,他早该猜到的。
这片地区,除了刚到冀州的墨临渊,谁还有这样的气质和长相呢。丁世臣虽然年轻,但是机智和功夫样样都是上上之选,能将他擒住的,又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人。
丁满屋有些后悔说了这么多,居然将丁家的秘密全盘托出说给了面前的年轻人,要知道这个年轻人可是来对付他的。
“没有什么了,你我本是死敌,你来豫州的使命就是来剿灭我的,如今落到了你的手里也不算是有多冤,是我丁满屋自己技不如人。”
丁满屋认命的说道。
墨临渊既然能轻松地抓住丁世臣,能轻松的潜进他的屋子,怕是杀死他也会是很轻松的。
看着丁满屋视死如归的样子,墨临渊倒是有些佩服起这个厮杀汉子来。知道要死了,却没有屈膝求饶,没有埋没了丁家这个姓氏。
“这样吧,我问你,你为什么要造反,我要听真话。”
墨临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继续问道。
墨玉在一旁看着,并没有说话,他知道自家的相爷对眼前的这个人产生了兴趣。
“要不是过不下去了,谁造反啊。”
丁满屋脱口未出道。
丁家本是大族,不说个人的田产了,就是族里面祖产也有上千亩的土地,可惜被上头的那些官员一层层的盘剥,如今已经是什么都不剩下了。
本来还算是殷实的丁家,变得越来越破落了。
这让本来是大族的丁家人如何接受,他们祖上可是出过大将军的,现在连祖产都没有守住,这让整个丁族人都觉得面上无光。
再加上寒灾来了,日子过不下去了,这才揭竿而起干脆反了这个朝廷。
“没点别的原因?”
墨临渊继续问道。
“要说没有也不是,听我爷爷说过,以前我们丁家可威风了,在大兴朝说不上是顶尖的,那也是有些地位的。我爹说过……”
说到这里,丁满屋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