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如不是碰上大将军,他说不得还能多活些日子。”
墨玉这句话并不是在拍墨临渊的马屁,而是他觉得丁满屋绝无可能在墨临渊的手下逃得性命。
墨临渊坐在椅子上,翻来覆去的看着手中的小铁鸟,没有接墨玉的话。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墨临渊将小铁鸟放在怀里,脸上的表情也从疑惑变成了慎重,看了墨玉一眼,对他轻点了一下头,墨玉走到蜡烛胖吹熄了火光,屋子进入了黑暗。
“来了,做好准备。”
墨临渊轻轻道。
不过一小会儿,院子里想起了沉重的脚步声,墨临渊和墨玉知道,丁满屋回来了。
吱呀!
门被推开了
“怎么蜡烛熄灭了”
丁满屋推门的时候小声的嘀咕,不过因为外头风大,所以丁满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门窗的缝隙总是有风吹进来,蜡烛熄了也不是第一次了。
靠着对屋子的熟悉,丁满屋走道了蜡烛旁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狠吹了几下,点燃了蜡烛。
墨临渊坐在椅子上,脸上表情出来的神情是一片轻松。
墨玉则站在一边,扶着已经昏迷的丁世臣,当然不是墨玉心肠太好,而是需要丁世臣的性命作为保护自己和相爷的手段。
丁满屋打死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屋子里面会有人,而且还有三个。
不过幸好,他也是经过大风浪的,看了一眼昏迷的丁世臣后,丁满屋朝着墨临渊和墨玉拱了拱手,颇有些江湖气息。
丁满屋很确定,屋子里面的两个人陌生人他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气定神闲坐在椅子上的那个,气质斐然,穿着一身深墨绿色的蜀锦长袍,披着一件黑色洒金的滚了白色兔毛的斗篷,头则是由一根玉簪简单的固定住,虽然说不上打扮的有多华丽,但是通神的气派却怎么也挡不住。
丁满屋不用猜就知道此人一定尊贵至极,他虽然出生低贱,但是识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另一个男子,站在一旁扶着自己儿子的那个穿着则简单的多,一身很色的劲装配上一双防风的鹿皮靴,一副侍卫的打扮。
“敢为二位尊大名?多谢二位将犬子送回。”
丁满屋不傻,自己的儿子突然昏迷着被送到自己的面前,眼前的二人肯定不简单。
可是丁世臣还在别人手里,他只能投鼠忌器。
“以后总会见面的,姓名丁将军就不用知晓的。今日冒昧前来主要是有件事情想要请教一下丁将军。”
墨临渊客气的说道。
“丁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丁满屋就差拍着胸脯保证了。
墨临渊从怀中拿出那个从丁世臣那拿过来的铁小鸟,放在蜡烛下,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丁满屋。
果然不出墨临渊的所料,丁满屋的眼神狠狠地收缩了一下,墨临渊心里便有了七八分的把握,看来这个丁满屋一定是知道一些什么的,至少知道的要比丁世臣多。
“贵人拿出这么一个小玩意儿干嘛?这是犬子小的时候丁某送给他玩的。”
丁满屋有些不自在的说道。
说实在的,丁满屋没想到眼前这个贵人会注意这么一个小东西。
这个东西是丁世臣的还小的时候自己的父亲给他玩的,还说要不是生的那件事情,这说不得就是个宝贝了,至于生了什么,丁老爷子从来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