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渊的记忆被这只小铁鸟带回了二十年前。
“父皇,父皇,树上的鸟儿儿臣抓不到,你帮儿臣做一个铁的吧,永远飞不走的那种。”
当时还是孩子的墨临渊向自己的父亲撒娇。
“你呀,真是淘气,过两日吧,父皇到时候让人给你送来,保证是小小的铁鸟,让我的皇儿一直抓在手中永远也跑不了。”
皇帝笑呵呵的对着仅有五岁的墨临渊说道。
可惜,再也没有以后了,那天之后的一天,兴皇宫毁于一场大火,而兴王朝也因此分崩离析。
强忍着心中的悲恸,墨临渊拿着手中的铁鸟,来到丁世成的面前,拿下塞在他嘴里的布团,一字一句的问道:“说,东西是谁的?”
墨临渊的眼睛充血,泛着妖异的红光,声音嘶哑犹如濒临怒的豹子,似乎只要丁世臣回答的不满意,他就会扑过去将他撕碎。
因为被墨临渊此时强大的气势所摄,丁世臣开口说道:“是我爷爷留给我的。”
“你爷爷?你爷爷是谁?”
墨临渊接着追问。
“我不知道,我出生没多久他就死了,我根本就不记得他,东西是我从小就挂在脖子上的,我父亲让我死也不能被别人知道。”
丁世臣大声说道。
他真的被墨临渊给吓到了,明明是一个正常人却让他感觉像是魔神降临,让他不自觉的就说出了心中的话。
“你杀了我吧,我知道的已经都告诉你了,只求你放过我的父亲,要不是被狗官逼的活不下去了,我们也不会造反的,我愿意用我的命换我父亲一命。”
丁世臣平静的说道。
他已经察觉到了,那个父亲不让他被别人看大的小铁鸟肯定是有惊天秘密的,如今他只希望用自己的命换回父亲的命,要不是他,一切也不会变成这样。
白色的月光照在荒芜的大地上,更增添了几分严寒肃杀之气。
寒鸦栖息在柳树上,不时地出让人胆寒的凄厉叫声,因为有月亮的原因,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极其朦胧的氛围里,让人觉得诡异又可怕。
忽的,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不时的能听到马鞭抽在马匹背上的声音,马蹄声很急,可见这骑马的人心中也很急切。
这一行不是别人,正是心急如焚想要知道答案的墨临渊、墨玉和丁世臣一行人。风吹起墨临渊的斗篷,在朦胧的月光下猎猎作响,像是要腾空飞起一般。
豫州很快就到了。
丁世臣的消息并没有能隐瞒多久,对于丁家的这根独苗丁满屋不可谓不重视,是以在丁世臣消失的第二天清晨他就知道了。
可是丁满屋不能大张旗鼓,只能偷偷的找。
若是丁世臣还在豫州倒也罢了,可是若丁世臣出了豫州且又被别人识破了身份,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以当今国君对丁家父子的恨,怕是丁世臣的级换一个爵位是肯定没有问题的。
所以,丁满屋不敢公布丁世臣消息的消息,甚至还让人假扮丁世臣,不叫人知道他已经不在豫州了。
“丁将军,我们把豫州都翻遍了,大公子不在城里。”
一个穿着校尉铠甲的军士对丁满屋说道。
自从丁满屋造反之后,为了装备自己的人,也为了能增加这些人的战斗力,丁满屋将豫州府里面的那些军士用品都放给了自己人,并且让下面的人叫他大将军,要知道,丁家的人以武将为最终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