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清歌那样一个残花败柳居然让墨临渊这样上心,凭什么自己同样是一个寡妇待遇却天差地别?
墨临渊的相貌陈晴儿是知道的,能让眼高于顶的慕容佩心心念念那么多年,自然是才貌双全的好男人,可是为什么他却唯独对尹清歌那么好呢,陈晴儿觉得自己嫉妒的快要狂了。
“就是因为她要走了,才会更加肆无忌惮啊,你想啊,她走了天高皇帝远的,又有墨临渊庇护,就算是对我做了什么又有谁会为我出头呢?”
陈晴儿说着又哭了起来。
陈晴儿的话说进了秦天理的心底,是啊,正是因为要走了才会更加的肆无忌惮呢。如今请问肚子中怀着身孕,如何会是那个狐媚子尹清歌的对手呢。
秦天理不由得焦急了起来,陈晴儿的肚里面可是他的第一个孩子,说不定还是个儿子呢,到时候可以名正言顺集继承秦家的一切,这不容有失。
不过想起尹清歌背后的墨临渊,秦天理还有有些憷的。
虽说国君现在有厌弃墨临渊的苗头,可是只要墨临渊还在朝堂上一天,他的影响里就会一直在,就算是国君也不能直接拿他怎么样。
“怕是不会吧,这次他们会走的很急,有我护着你,你不用担心。”
秦天理道。
瞧着秦天理有些泄气的样子,陈晴儿眼中的不屑更加的明显了。既然靠不上他,就只能另外想其他的办法了。
忽然,陈晴儿想起了一个人,想来这个人一定会做的比尹清歌更好的。
“秦郎,我这几日有些想公主了,你也知道,我还没有出嫁的时候个公主最为交好,如今我地位稳固有怀有孩子,她却一个人在庵里面受苦,你帮我送封信给她吧。”
秦天理想了会,觉得这个就算被慕容珩现也不是什么大事,于是答应了下来。
水月庵的日子平静如水,若不是特别的去注意,慕容佩甚至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日子了。可惜平静的日子并没有磨灭她心中的恨,反而让这恨意越的强烈了。
天又亮了,水月庵因为在深山里,比外头还要更冷一些,慕容佩总觉得冬天还没有过完。她心中觉着,这是老天爷对她这个废公主的安慰,用漫长的寒冬来告诉所有的人,这件事情你们做错了。
稀疏的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照进水月庵里,并不让人觉得暖和,只是显得更亮堂些。慕容佩开始起床穿衣服,自从进来了这里,以前的生活她都不想敢,怕自己会坚持不住自杀。衣服已经穿上了,可是一点都不暖和。
和以前的貂裘一点都不一样,是浆洗的白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麻衣,虽然穿的很多,但是慕容佩还是觉得冷,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
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慕容佩有些恍惚,好像以前做主公的日子就像是一场梦,一场美妙无比的梦,让人只想沉醉其中。
慕容佩最常想起来的人是尹清歌,每次想到总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至于才曾经爱的疯狂的墨临渊,慕容佩却很少想起,就算想起了,也是带着恨的。
薄情的男人啊,想他做什么呢!
打水洗漱,而后作早课,做完早课才是吃饭的时间。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慕容佩原本红润有肉的脸上,已经变得干枯,面色也呈青灰色,整个人也是恹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