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是好,可是会受到那些商户的反对吧?”
慕容珩如何能不知道让商户掏钱的法子,只是若是让他们掏的心不甘情不愿难免会惹起民怨,可是谁又会甘愿把自己的钱拿出来捐给别人呢?
“老臣自有法子,请大王裁夺。”
亲正文慢条斯理的说道。
“秦爱卿请讲!”
慕容珩急切的说道,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让秦正文分外满意。
现在不是卖关子的时候,虽然秦正文很享受慕容珩的态度,但是也知道适可而止,若是把慕容珩惹急了,可就不仅没有功反而有过了。
“老臣以为那些商户不爱捐赠银子不过是因为没有利益罢了,商人逐利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那我们给他们利益不就好了?”
秦正文看着朝堂上的诸位,侃侃而谈。
慕容珩心中一阵叹气,原以为能有什么好法子呢,给好处这个道理谁不懂。问题就在于要给什么好处,朝廷要是能拿的出来好处有怎么会需要这些商人捐助。
不过看在秦正文还是给了意见的份上,慕容珩不打算呵斥这个老头了,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一片忠心还是可鉴日月的。
慕容珩看着旁边的其他大臣,期望他们能说出更好地方法来。
“众卿家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慕容珩的声音中耐心极限下降,熟悉的人都知道他此刻已经是濒临爆的边界了。
“大王,老臣还没说说完呢!”
秦正文手中抱着勿板,站在大殿中微微的朝着慕容珩的方向欠身,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你说吧!”
此时站在朝堂上的所有人都听出了慕容珩语气中的敷衍之意。
“我朝自太祖以来开朝二十余年,老臣不敢说自己为国家多了多少事情,但是为国事兢兢业业不敢惜身还是说的出口的。如今国中寒灾难退,老臣建议以朝中无用的虚爵之位授以那些商户,怕是他们抢的打破头。”
说完,秦正文还自以为好笑的笑了笑,可惜并无人附和。
“臣反对,官职乃国之重器,怎可许给商户,这是亵渎我等读书人。”
立刻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秦正文。
“你若是觉得不行,那你给变出那么多银子和粮食出来吧,这会子其他州县的灾民可都等着救命呢。”
秦正文悍然回复。
秦正文在朝堂上给人的印象一直是个老好人,对那些干吏能吏来说他就是个徒居高位的平庸之人,对于那些普通的官员来说,秦正文也是个严厉些的上司罢了,谁都没想打秦正文居然有今天这样的一面。
就连墨临渊都侧目,今天的秦正文确实有些与众不同。
秦正文瞧着周围一干同僚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得意,其实这个法子也不是他想到的,而是他那个正怀着孕的儿媳妇。
昨日里他在自家夫人的院子里碰到这个儿媳妇,他本应是避嫌的,可是陈晴儿主动叫住了他,他却是不好不做回应。
本是普通的一次行礼问安,陈晴儿却说起了陈家如今空有爵位但是没有家私日子难过的事情来,本来他是有些看不起这个儿媳妇的,不是出生豪门,娘家也不得势,如今寡居在秦府中叫人看着不开心。
要不是惦念着她肚子里的孩子,秦正文真想随便找个乡下庄子给打了。可就是这样一个他瞧不起的儿媳妇,却给他出了这么一个叫整个朝堂上的官员都没有办法反驳的主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