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珩其实心里很生气,亏得离开那天自己对秦天理充满了信心,没想到这才几天的功夫,居然就出了这么大一场败仗。
若不是仗着秦家薄有微功,最近秦府还死了人,慕容珩真的想杀了秦天理祭旗。
“怕是这次的叛贼不好对付吧。”
墨临渊不好直接说秦天理的带兵水平不好,只能从叛贼那边开口了。
豫州,易守难攻,从来都不是个太平城市,叛贼有些水平也是应该的。
毕竟苦寒之地,那些人豁出命去想要反抗朝廷,撑不上三年五载,撑个几个月是没有问题的。所以事情绝对不能拖,最好是能快刀斩乱麻。
“墨爱卿不愧是领兵的专家,听说这次打头的是一个叫丁满屋的,家在前朝时兴盛过,家里出了三个将军,没想现在竟然成了叛贼。”
慕容珩说到这里有些唏嘘。
前朝灭国不过二十余载,原本的簪缨世家却已经落魄到了造反的地步,就算是明了世间兴衰的慕容珩也不得不感叹。
或者说那丁满屋是簪缨世家有些抬举他,但是一个家族能在一个王朝出过三个将军,那也绝对是地方上的大族了。
前朝一统大6多年,靠的是实实在在的文治,而武功却极少。将军的职位非大功劳者不可得,可见那丁家的祖上绝对不是普通的人才。
墨临渊清楚,这一次他是拒绝的不了的。
秦天理的失利带来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若是之后的人再打不赢那么很可能会让老百姓对国家感到失望,让蠢蠢欲动的其他有反心的人同丁满屋一样揭竿而起,最严重的是姜、陈两国联起手来对付晋国。
若是等到那个时候,那真的是大势已去,必败无疑。
“大王谬赞了,臣下哪里算的上是领兵的专家,若是让其他的将军听到了,岂不是要笑掉他们的大牙?”
墨临渊躬身说道,态度放的什么低,一反前几天上朝时的张狂。
“卿家,通过秦天理寡人已经明白,那些没上过战场的将军们说的再有理那也只是纸上谈兵,糊弄糊弄不懂的人也就罢了,真要跟那些造反的亡命之徒拼命,怕也不是人家的对手。现在不是谦虚的时候,墨卿家,寡人需要你。”
慕容珩拉着墨临渊的手,动情的用掌心在墨临渊的手背上拍了几下,一副十分倚重和信任墨临渊的样子。
可惜墨临渊不是那些迂腐的老臣子,这一套打个棒子再给一个甜枣的手段,连“帝王心术”
都算不上,对他也不起什么作用。在他心里面,这繁华广袤的瀛华大6是大兴朝的,晋、姜、陈三国不过是无耻的窃贼罢了。
“臣下为国不敢惜命,只是若是大王一定要臣下去豫州,请答应臣下两件事情。”
“你说,寡人无不答应。”
慕容珩此刻哪里还有什么计较,只要墨临渊愿意去打仗,并且打赢,不让民心涣散,现在不管他提什么条件都好说,毕竟哪有什么东西比的上这个天下呢。
墨临渊看着慕容珩急不可耐的样子,心下一片鄙视。
“还请大王容臣下说完。”
墨临渊道。
“爱卿畅所欲言,寡人无有不应。”
慕容珩道。
这个时候的慕容珩哪里还有帝王的矜持和傲气,不过是一场小小的叛乱,就让他看到了晋国明显的缺陷,那就是无能征善战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