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很危险的,秦郎,我有些担心你。”
陈晴儿说完轻轻的抓住了秦天理的手,将一个女子的柔弱无助全部都表现了出来。
“不妨事的晴儿,不过是些叛贼罢了,王师一到,不用我出马,估计那些人就闻风而逃了。”
秦天理不在意的说道。
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一个州的叛乱罢了,一万精兵横推过去没有不赢的道理。秦天理甚至觉得这就是慕容珩送给他的立功机会。
“秦郎……”
看着陈晴儿还是放心不下的样子,秦天理一把抱住了她,将她狠狠的箍在自己的怀里。
“我很快就回来,要是这会立了功,我就让大王把赏赐赏给我们的孩子,也算是我这个做爹的给孩子的礼物。”
秦天理哄着陈晴儿。
因为豫州那边的事情很紧急,秦天理并没有在陈晴儿的房间待很久,一个时辰后就离开了。行军出门有太多的事情要准备,就是秦正文也有许多的嘱托,秦天理担心要是自己长时间不在房间里会被现。
临出前秦天理去见了慕容珩,慕容珩站在城墙上,一身明黄的龙袍罩在身上,挥着手对远行的士兵挥手致意。
秦天理骑在马上心中无比澎拜,终于领军打仗了。
“必胜!必胜!”
拔下身侧的长剑举在空中,秦天理吼道。
“必胜!必胜!”
其他的士兵跟着秦天理一起大吼,一时间气势如虹,让站在城墙上的慕容珩心潮澎湃,对他们充满了信心。
一万精兵其中有五千从都城中带出,剩下的则是豫州的附近冀州的军营里面拨给。冀州那边的士兵更适应那边的气侯和环境,并不比都城出去的士兵差。
五千精兵纵马狂奔,踏在黄土地上,激起一阵尘土。
“寡人的将士当真勇猛无双!”
看着士兵们狂奔的背影,慕容珩激动地说道。
从都城到豫州急行军只用了三天的时间。秦天理一心想着建功立业却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纸上谈兵只能换来血的教训。
冀州的五千士兵早已接到消息,在各自校尉的带领下来了豫州的边界。秦天理很顺利的接手了这些人,谁都知道豫州军情紧急,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耍心眼。
让秦天理很惊讶的是,豫州的百姓已经自的组织起来开始在边界巡逻了,若是贸然进攻肯定会吃大亏。本以为是一群土鸡瓦狗,没想到却是一群实力不弱的虎豹财狼。
豫州已经有了一些民不聊生的迹象,秦天理知道百姓已经被组织起来之后就再没有鲁莽,打仗不是一件可以急的来的事情,国君才不会管你什么时候能成功,他需要的只是好消息而已。
二月底的豫州还很冷清,那些巡逻的百姓也都是饥寒交迫的样子,连一件像样的袄子都没有。缝了又补的厚褂子里塞了很多的芦苇用来保暖,但是好像并没有用,所有人还是一副瑟瑟抖的样子。
豫州除了一些商人,已经禁止任何人的入内了,他们毕竟是造反,晋国国君慕容珩和相爷墨临渊的名声他们都是听过的,每日里都担心有人从都城过来围剿他们。
所以就算是商人,但是只要跟都城沾上一点关系,也会被拒绝入内。
要是运气不好,碰上那种脾气不好的暴民,一刀被捅了的都有,本就是断头的买卖,他们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