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墨临渊讲的那样,秦正文觉得不是没有可能,重要的是墨临渊爱惜羽毛,并不是那等会撒谎的人。
“我已经让她在院里等候了,马上就让她过来。”
说到这里,秦夫人更加的伤心了,本来好好的两口子,如今就剩下一个刚过门不久的新妇,如何让她不难过,本就人丁不旺的秦府更加的缺丁少口了。
不多时,陈晴儿到了,只见她两只眼睛红红的,显然是长时间的哭泣导致的。
“我听墨临渊说,文明是你所杀,并诬赖给宰相府,可有此事?”
秦正文厉声喝问。
“父亲怎么能这么猜想儿媳,虽说儿媳和夫君关系并不和谐,可怎么也不会谋杀亲夫。媳妇在府中的所有一切皆要依仗夫君,父亲觉得儿媳是那等心狠手辣之人吗?”
陈晴儿边说边哭,眼泪不曾断过。
“那为何你们要去宰相府?我们秦府和宰相府平素可没有交往。”
秦正文不依不饶。
“夫君想要为秦家分忧,听闻尹清歌乃商妇,且育有儿子,想要纳她进府,不仅可以绵延子嗣,还能减轻家中庶务上的苦恼。”
陈晴儿陈情道。
陈晴儿每一句都很有条理,配上她此刻哭红的双眼和单薄的身子,引来了不少下人的同情。是啊,这样一个打不还手又是家族弱势的新妇,怎么可能会谋杀亲夫呢?
秦正文在朝堂上混的顺风顺水靠的就是见风使舵的本事,陈晴儿话中有隐瞒他如何能看不出来。
“陈晴儿,你说我凭什么堂堂一个国相爷不相信要去相信你一介妇人的话,若是你早些承认,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秦正文阴森森的说道。
陈晴儿心中惊骇万分,面上却是半点不露。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秦正文非要死赖着她不放,明明人证和物证都在眼前,他为什么还要怀疑自己。
“老爷,你疯了吗?不相信自家人的话,相信外人的话?文明六尺男儿,哪是陈晴儿一个软弱妇孺能杀掉的,定是宰相府那些会功夫的侍卫。晴儿还说,她和文明走出屋子久,就有一个人一直跟着他们,你说这不是尹清歌授意还有谁?”
秦夫人说道。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秦正文呵斥秦夫人。
秦夫人并不畏惧秦正文,她娘家乃是将门世家,她哥哥是如今边关的戍边大将,很得国君看重。况且这个时候,儿子的死了,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人家都让你绝后了,你还维护他们做什么,文明是不是你儿子?”
秦夫人的声音很大,声音中带着哭腔,一片拳拳爱子之心轻易可见。
“夫人,文明和陈氏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为夫不过是问问罢了。”
面对秦夫人的失态,秦正文有些无奈的说道。
和秦夫人过了这么些年,要说对自己的夫人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秦正文也知道,若是秦夫人的娘家失势了,这府里当家作主的还不是不是秦夫人就说不定了。
小儿子年纪轻轻死于非命,秦正文懂自家夫人的伤心。
“父亲和母亲不用如此怀疑媳妇,今天早上大夫给媳妇诊过脉了,媳妇怀了身孕。”
陈晴儿的声音柔柔的,对秦正文和秦夫人来说却不次于一道天雷。
若是陈晴儿此刻真的怀孕了,那么凶手就绝对不可能是陈晴儿。没有一个做母亲的,会让自己的孩子一生出来就没有父亲的,况且秦文明是秦府唯一的嫡子,不管秦天理会不会过继过来,都不会影响他日后继承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