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阳的天气很冷,李二哈着气跺了跺脚,这是东家交给他的任务,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问题。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生的疼,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李二急步走向客栈。
当天夜里,渔阳火光冲天,第二天清晨人们才现,秦家的丝绸铺子被烧的一干二净,连一个布头都没有留下。除了货物,人也死了两个,秦家第一个想到的凶手就是“宜室”
。早上带着人抬着尸体来到了李二的客栈门口。
客栈里除了李二,还有白掌柜和他的哥哥,他们一早就回来给李二汇报了。白掌柜的哥哥是典型的军人形象,硕大的脸盘子配上满脸的络腮胡子,不用说话,光瞪着人就能将人吓得半死。
“白兄弟果然是军伍上的人,下手就是快啊。”
李二乐呵呵的说道。
铺子烧光、死了两个人,怕是秦家那边可以收敛些了。
“俺弟弟每月里挣那些银子带回家,哪能叫这些狗贼给耽误了,放心,有了你们东家的话,以后俺家老二也不用那么小心了。娘哎,你们东家可真厉害,跟宰相爷都能搭上关系,俺家算是碰上贵人了。”
白老大开心的说道。
李二很开心,嘴巴已经咧了半天了没合上了。白家老大走的时候还将来闹事的秦家人又收拾了一遍,秦家人打不过也不敢闹,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渔阳越的冷了,在屋里头都能哈出白气。李二给自己烫了一壶黄酒,开心的坐在房子里头给尹清歌写信。信很简单,只是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尹清歌知道他不会写字,所以曾经给他们兄弟二人说过,以后要是想写信的话,事情做好就画一个圆,没做好就画一个叉。
将画了小圆圈的纸条绑在信鸽的腿上,李二开始收拾行囊。渔阳的事情差不多解决了,该去其它地方了。
都城里头此刻到处都在叫苦声,原本国君封了城门也不觉得如何,可是当自家买的菜一顿比一顿贵时,人们才现弊端。
从劝诫帝王执政到为民请命,文官团体更加的疯狂了。现在已经不是敲宫阙了,而是拿头往宫门上撞,出的血越多还越高兴,直呼“尔为民请命,三生有幸矣。”
弄的都城的百姓又是感谢他们,又觉得他们肯定是疯了。
墨临渊此时正在忙碌着,除了每日里在府中见很多人之外,还每日从府里飞出好些信鸽。尹清歌没有去打扰他,执宰天下多年,他手中的势力怕是不会比慕容珩少。
中午时分,墨临渊拿着一个木盒来到别院。
木盒精美华丽,上面雕着两只吐珠的凤凰,上面的羽毛清晰可见。盒子宽半寸,长半寸,用一个金锁头锁着。
“这是何物?给我的?”
尹清歌看着墨临渊有些局促的样子,有些惊讶的问道。
墨临渊一向稳重,何时竟开窍了知道浪漫,会给人送东西了?
“嗯,昨儿晚上在库房看到的,觉着你会喜欢,就带来给你了。”
墨临渊的脸上有一丝可疑的红晕。
尹清歌有些好奇的打开盒子,能让墨临渊这般看中的,怕肯定是异常珍贵的东西呢。尹清歌没有用钥匙,顺手拿下头上的簪子,看似随意的捅了两下,锁应声而开。
“好手艺。”
墨临渊由衷的赞叹一声。
“那是,练了好些年,都快有些生疏了。”
尹清歌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