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马车,进了别院,墨临渊突然现天气好像又有些转冷了,地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走在上面会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东家,墨相爷来了。”
墨竹站在尹清歌的书房前小声的说道。
“让他进来吧。”
尹清歌放下书。
“今日的事情我也是才知道,慕容珩绊住我不让我回来估计也是因为此。你现在安心住下,我一定能保证你的安全。”
墨临渊着急的说道。
原本喜怒不形于色的墨临渊终于表露出了心底的情绪,他着急回来的原因也是因为担心尹清歌会因为出不去城而生气。
“我知道的,我没有怪罪于你的意思。”
尹清歌看着墨临渊着急的样子觉得心中有些不忍,于是出言道。
“若不是我非要你来都城,你怎可能有今日之祸。”
墨临渊的声音中,充满内疚自责。
“墨临渊,你何时变得这般自怨自艾了?”
尹清歌突然厉声说道。
墨临渊茫然的看着尹清歌,一瞬之后,眼神恢复了清明。面色焦急的神色也褪去,又恢复了气定神闲、运筹帷幄的宰相模样。
“多谢提醒,别院我会安排更多的暗卫过来,定保你无虞。”
说完,墨临渊就带着墨玉走了。现在时间十分宝贵,只有十五天,十五天后慕容珩说不定就会直接下旨将尹清歌抬进王宫,他绝对不会容忍此事生。
这一夜许多人都没有睡着,只有陈晴儿躲在屋里笑出了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是难过多一点还是开心多一点。
“我不会让你的孤单的,让你失去公主之位的是尹清歌,我会让她很快去陪你的。”
擦了擦脸颊上的眼泪,陈晴儿神情阴狠。
你们毁了我的人生,我就让你们跟着我万劫不复。
次日,王宫中传出慕容珩罢朝十五日的传闻,举世哗然。
想到昨日公主被废之事,百姓们也理解了自己的国君。毕竟是自家妹子,难过一些总是要的,可是大臣们就不这么想了。除了墨临渊,百官们够资格的都每日去敲一遍宫阙,即使是被侍卫们给扔出来也乐此不疲。
这可是扬名的大好机会,劝解国君以国事为重,这就算是说到天上去也是站得住跟脚的,更何况这才是为人臣的本分。
王宫门前一时间人声鼎沸,犹如菜市口。
“那些人都疯了,想扬名做弄到寡人头上了。”
慕容珩在四海苑大脾气。
“大王何必如此,这天下从来就不少沽名钓誉的人,不管他们也就罢了。”
身后的老宦官说道。
这老宦官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跟在慕容珩身后的那个白头老者。每次看尹清歌,都能让她全身紧张的高手。
此人姓张,他的名字除了故去的慕容律,没有人知道。就算是慕容珩,也只是称呼他张老,除了需要保护慕容珩之外,他没有任何的职位,但是却是所有宦官的统领。
“寡人是天子,他们竟敢如此?”
慕容珩盛怒。
“大王又不是不知道这些臭穷酸文人,别的本事没有就爱多管闲事,要不是他们有人碰死在大殿上,大王你又怎么会下令废去公主。”
白头老者也有些生气,慕容珩和慕容佩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又没有自己的孩子,对两兄妹的感情自然不同一般。
“张老,我想攻下陈国,您帮帮我吧。”
慕容珩突然换了一副脸色,有些可怜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