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别院的死士除了一身的夜行衣没有一点点的线索留下,市面上最常见的布料,最常见的长剑,饶是墨临渊慧深如海也没有任何的现。
“相爷,属下罪该万死。”
墨竹跪在地上。
“你确实该死,那么大的别院你都能将人看丢了,若是清歌找不回来你就给她陪葬。”
墨临渊越说越生气。
到底是谁,敢动他心尖尖上的人物,若是被他现定将他碎尸万段。
“属下现在就去找东家,若是找不回了,属下以死谢罪。”
墨竹双手抱拳,给墨临渊磕了一个头,拿着剑步履坚定的离开了房间。
墨竹有些不敢回别院,他怕看到尹无缺和尹无忧的眼光,虽然没有责备他,但是那种稚嫩和期盼的眼光让他不敢对视。
尹东家是个聪明的人,墨竹相信只要有可能她一定会留下线索。
一寸寸的搜索从书房到昨晚着火的地方,墨竹基本上已经是趴在地上寻找了。可惜来回几次均是一无所获,昨夜的战斗异常惨烈,死士死了十二个,可是宰相府侍卫却死了二十一个,损失惨重。
就在墨竹想要放弃的时候,他的眼光瞥到了一件东西,本已经走过去的墨竹又退了回来。那是一缕丝绸,鹅黄色的,挂在枯黄的灌木上并不怎么显眼。
“这是……”
?
墨竹用手指捏起这缕丝线,这绝不对不是自然从衣服上脱落的。宰相府的下人服没有黄色,无缺哥儿和无忧姐儿的衣服都是偏红色,也没有黄色,这别院里,穿黄色的只有尹清歌本人。
墨竹狂喜,他知道也许这缕丝线就是尹东家留下的线索了,只是这到底代表什么呢?一缕黄色的丝线,难不成来劫她的是城南晏家吗?都城里只有他们家是做布匹生意的,且最出名的产品就是黄色绸布。
可是,晏家有这样的实力吗?
拿不定主意,墨竹打算将丝线拿给墨临渊,自己猜不出来不代表相爷也猜不出来。
房间里,墨临渊拿着丝线,观察了有一刻钟时间。
“确定昨日清歌穿的是黄色衣服么?”
墨临渊放下丝线,问墨竹。
“回相爷,昨日东家穿的是黄白色相间的衣裳,可以确定的是这根丝线确来自于东家。”
墨竹肯定的答道。
“墨竹、墨玉,去请老供奉出马,清歌可能在王宫。我现在就去见慕容珩,希望他不会做让他自己后悔的事情。”
墨临渊的眼神由清明转向深沉,如果尹清歌有危险,墨临渊不介意现在就和慕容珩翻脸,虽然现在还不是好时候。
“是,相爷!”
墨竹、墨玉对视一眼,知道事情严重了,若是处理不好,很有可能相爷要提前动了。
墨临渊穿着朝服,深紫色的大广袖里装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匕,王宫的守卫还没有胆子敢搜墨临渊的身,是以墨临渊轻易的带着武器来到了王宫。
王宫里一切如旧,慕容珩此时正在和妃子们饮酒作乐,墨临渊离很远就能闻到他身上冲天的酒气,可是墨临渊知道慕容珩没有喝醉。
他了解这个青年国君,有称霸天下的野心可惜没那个胸怀,才智也远不及其父,是个好的守成之君,若是非想要称霸瀛华,只有覆灭一条路可走。
尹清歌的失踪是个秘密,除了宰相府的少数几个人,还没有人知道,慕容珩也不知。所以当一身朝服的墨临渊出现在王宫,慕容珩还以为生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