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你配跟公主比,一个破落户的嫡次女罢了。”
宫人们见陈晴儿一席话讨了慕容佩的欢心,有些嫉妒的说道。
“休要胡说,晴儿的夫家可是堂堂一品大员之家,岂是你们能随意谈论的。那秦家小儿虽顽劣,皮相确实不错的。”
听着慕容佩的一席话,陈晴儿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日头转转的西沉,屋子里面很快没有太阳,瞬间变得有些阴冷。
陈晴儿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个打她的男人,定了定神,陈晴儿睁开眼睛,目光中再无一丝神采。
“公主此去姜国路途遥远,怕是晴儿不能相送了,身为秦家妇,终究比不得陈家女来的自在。”
陈晴儿假作不在意的说道。
“你浑说什么?谁要去姜国?”
慕容佩被陈晴儿的一席话说得莫名其妙的。
“秦夫人,天色将晚,夫人该回去了,听说秦小少爷脾气可不怎么好。”
宫人见陈晴儿要说漏了,赶紧想要将她诓走。
外面已经开始起风了,从窗户往殿中灌,一时间殿中无人说话,风声大作。慕容佩再傻也知道有什么不对了,肯定是有人给自己的宫女下了封口令了。
否则,怎么会不让陈晴儿将话说完?
“陈晴儿,你将话说完……”
慕容佩用手指着陈晴儿一字一句的说道。
宫女偷偷的冲着陈晴儿摇头,若是被公主知道了真相,这殿里的所有人都别想好过了。这轻微的摇头动作没有逃脱慕容佩的眼睛,上前去狠狠的扇了宫女一个巴掌,眼神尖锐的盯着陈晴儿,仿佛她要是不说,也会有同样的下场。
慕容佩的眼神让陈晴儿心惊肉跳。
“我听说公主你要嫁给姜国的太子,而墨相爷好像要娶那个乡下来的商妇呢。”
陈晴儿的声音弱弱的,符合她一贯的风格。
“绝对不可能。”
慕容佩大叫。
忽地,慕容佩跑出房间,她要去问问慕容珩,为什么要骗她?为何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只有她不知?
王宫路上的台阶,让慕容佩不知道摔了几次,但是她一次都没有觉得疼痛,整个人木木的。她要嫁的难倒不是墨临渊么,为什么不过短短的几日时间整个世界都颠倒了?姜国的太子是谁,她不认识,她只想要墨临渊。
四海苑的守卫没有拦她,慕容佩径直闯了进去。
慕容珩正在作画,慕容佩轻轻地走过去,慕容珩没有抬头。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慕容珩轻轻地说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实话?”
慕容佩追问。
“慕老,麻烦你去将公主殿下宫中的人都杀了吧,守不住秘密的奴才要他们有什么用。”
慕容珩的话还是轻轻地。
有机灵的太监点上了灯,四海阁重新亮了起来。
慕容珩看着自己画了半天时间画的画,很不错,将她的神韵全部画了出来。
画中人不是别人,正是尹清歌。慕容珩也不知为何,今日很想画画,原也没想到要画什么,可是当要下笔的时候,尹清歌突然占据了他全部的脑海。
心中的声音告诉他,画她,画她。
慕容珩是个遵循自己内心声音的人,他也不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于是乎,顺理成章的的,尹清歌的身影出现在了画纸上。
修长的身形,雪白的衣衫,在慕容珩画纸上的尹清歌仿若仙人,不食一点人间烟火。轻巧的站立在画纸上,眉眼清秀,嘴角含着似有若无的微笑,神情冷清而明丽,自有一番撩人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