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汤池子都很小,但是却有很多个,是以尹清歌和尹无忧一人占用了一个。旁边不远处有个捧着茶壶的婢女,口渴了可以随时去喝水。
大约一炷香时间,尹清歌见尹无忧还没有上去喝水的举动,于是主动带着她一起出去了。短短的一会儿时间,尹清歌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了。
“娘亲,忧儿有些渴了。”
尹无忧吐着粉红色的小舌头调皮的说道。
穿好衣服,进到休息室的时候,墨临渊和因无缺已经在了。不知道墨临渊讲了什么,因无缺出了很大的笑声,直到尹清歌和尹无忧进屋子还没停下。
“娘亲、妹妹你们来啦?墨叔叔准备了好些你们爱吃的茶水和果子,快吃些补补水。”
尹无缺开心的拉着尹清歌和尹无忧入座,还给她们没人都倒了一杯茶水。
“看到路上很多百合,我屋里那两盆也是在这搬的吧?”
尹清歌拿起瓷杯,用杯盖扶了扶水,随意的说道。
温汤池子泡完,尹清歌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像也松快了几分,看着墨临渊也没有开始的那般厌烦了。
墨临渊定定地看着尹清歌,大约半盏茶的功夫,忽然笑了。
那笑容如百花盛开,无一丝杂质,眼神前所未用的清澈透明,再没有一点的阴暗,过了好久,那笑容才从脸上消失。
墨临渊随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桃子递给尹无忧,才开始回到尹清歌的问题。
“自是从这边般的,清歌你总是这般聪慧。”
墨临渊的话语中带着罕见的宠溺。
尹清歌斜着眼睛看了墨临渊一眼,不再说话,专心的吃着一旁面容清秀的婢女,准备的削了皮的苹果,脆脆的,口齿生津。
“那秦正文的夫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为何别人不敢,她却敢第一个来找我?难道不怕慕容珩忌惮么?”
尹清歌吃了苹果,擦了手,问墨临渊。
“秦正文的嫡亲哥哥救慕容珩而死,嫡长子也在战场上为国捐躯,慕容珩曾经下谕,在他有生之年绝对不怀疑秦家的忠诚。”
墨临渊的回答在尹清歌的问题之后随后响起。
“原来如此,我倒她哪来那么大的胆子。”
“不需在意,你只需防住王宫的事情即可,其他的,无需操心。”
墨临渊声音温柔而缱绻。
一番折腾下来,天很快就黑了。
由于都城并没有要事需要处理,且天黑路滑不安全,一行人就住在了飞仙阁。这里的所有家具物什都有,并没有什么不便,甚至因为天气温暖,住的比都城更加的舒适。
再有趣的地方,在经过一整夜的探索后,也会让孩子失去兴趣。是以,第二天一行人离开的时候,两个孩子并没有任何的不舍。
倒是墨临渊和尹无缺的关系突飞猛进让尹清歌有些看不明白。
路上的冰已经化的差不多了,一路上湿哒哒的。到了宰相府门口的时候,公主慕容佩的车驾正停在那里。尹清歌留给墨临渊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带着两个孩子从别院的侧门进去了。
后来尹清歌听墨竹说,公主被墨临渊从府中丢了出来,至于哭没哭则没有别人知道了,只是守门的侍卫被公主甩了两鞭子,被墨临渊赏了两千钱在府中好好休养。
正在书房研究晋、姜、陈三国地图的尹清歌还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降临,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乏为了捧皇家臭脚的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