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佩摸到院子的时候,尹清歌母子三人已经玩累了要回去了。两个孩子觉得日头尚好,非要多跑两圈,尹清歌则先回书房。
“你是谁?”
尹清歌刚走出园子,就看到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一直盯着自己。
虽是丫鬟的打扮,但是举手投足间的风范绝对不是一个真正的丫鬟。起码,丫鬟可不会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人。
“我,我,我是针线房的绣娘,相爷让奴婢来给尹娘子量个身形,尹娘子刚来要多做几身衣裳。”
慕容佩小声的说道。
“我怎么不知此事?”
尹清歌的声音中带着摄人心魄的寒气,质问的语气让慕容佩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尹清歌居高临下的气势让慕容佩心惊,这绝对不是普通商户女子该有的气度。一身耀眼的红衣在北风中猎猎作响,眉眼中不仅没有乡下女子的土气,反而有种别样的冷美人感觉,慕容佩觉得自己皇帝哥哥的情报绝对有误。
强压下心底的震惊,慕容佩敛着表情,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在王宫里长大的慕容佩熟知各种演戏套路,毕竟就算是公主也不能一手遮天。
“相爷怎么会派一个陌生人进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沈嫂子也看出了不对劲,于是拦在了尹清歌的身前。
“我,我,我也不知道,是我们管事姑姑派我来的,不知奴婢哪里做错了,请尹娘子责罚。”
慕容佩边说边流眼泪,梨花带雨的摸样让好些丫鬟不忍。
都是下等人,同情之心是难免的。
“你下去吧,告诉相爷我不需要。”
尹清歌说完挥挥手就让慕容佩下去。
尹清歌转身之后,慕容佩的眼神变得阴狠,这个尹清歌竟然这样欺负于她,哼,早晚有一天会叫她千百倍的还回来。只是若这个尹清歌一直躲在宰相府不出来,收拾她却也不那么容易。
毕竟墨临渊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尹清歌回到屋子之后,立即吩咐沈嫂子找一个机灵点的小厮跟在慕容佩的身后,尹清歌绝对不相信墨临渊府中的一个普通丫鬟都可以蹬着白熊皮的靴子了。
“东家,您觉得那丫头有问题?”
沈嫂子问。她刚才之所以质问,是因为尹清歌觉得那个丫鬟有问题,但是她自己真的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是你被我呵斥了,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尹清歌问沈嫂子。
“当然是跪下求您原谅了。”
沈嫂子不假思索的回答。
“刚才那女子是如何的?”
“她,她并未跪下,而是详细的解释了原因!”
沈嫂子回想着刚才的情况,迟疑地说道。
“不错,确实如此,这宰相府里如今谁不知道我是墨临渊请回来的贵客,不经通报直接撞倒我面前,这可不是宰相府的规矩。”
尹清歌眯着眼睛,这个女子怕是墨临渊的爱慕者,偷着进来打听她的情况的。
尹清歌可以想象到,自己已经成为都城爱慕墨临渊的女子们的共同仇人了。
很快,沈嫂子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果然那个人不是丫鬟,而是当今国君的妹妹。
“东家,这个怎么办呀,您呵斥她了,她会不会报复您啊?”
沈嫂子听到慕容佩的身份之后,吓得腿都软了。不仅是尹东家呵斥了她,自己这个奴才也呵斥了呀。
“怕什么,呵斥的不过是个奴才罢了。”
尹清歌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