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为了这几个杂碎,浪费了那么多铁。”
见胜局已定,老李有些心疼的说道。在这个时代,金银是天然产物,但是铁不是,铁是需要冶炼的。技术含量低的原因,导致了铁的生产量低下,铁器的价格自然也就居高不下了。
“先收拾下屋子,明天早上通知官府去收尸。”
自然敌人已经被一网打尽,尹清歌也就不着急这会子收尸了。
天色变得更暗了,尹清歌知道这是黎明前的黑暗,不用一会,天色就会白,充满朝气的太阳会从东方升起。
又是全新的一天。
匪徒的尸贺之文已经拉回去研究了两天了,却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尹清歌觉得时代的落后,跟这些官员低下的工作效率绝对有关系。
尹清歌让老顾对外声称是遭了马匪了,至于有没有人信就不是她关心的范畴了,能给一个糊弄面子的借口已经是在支持贺之文的工作了。
两个小包子一点都没有被当时的场景吓到,反而十分的激动,激动的四肢颤抖也不愿意离开现场。第二天还非要老李带着他们去看山上那些匪徒的尸体,完全没有一个身为孩子的自觉。
尹清歌很难想象,前身那样一个懦弱、无能、不敢反抗的女人,是怎么养出两个胆子这么大的孩子的。
清风村的人对此事闭口不提,这件事情的后续就是村里的货郎和小贩急剧减少,人们买东西还是需要再跑一趟集市。就算这样,他们也不敢怪罪尹清歌,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他们口中“挨千刀”
的匪徒们。
冬天的太阳并不暖和,但是不妨碍人们以晒太阳的名义聚在一起拉家常。草庐的护卫嘴巴紧是整个清风村的人都知道的,打听不出来什么,人民群众们就挥了他们绝的编故事天分,编出了一个又一个离奇又诡异的故事。
其实这是村民在向尹清歌示好,变着法的夸她。尹清歌可不在意,找老顾让孙富贵在村里祠堂口宣告,有无故谈论尹家草庐事情和人的,只要家里有人在作坊和铺子做活计的,全部撵出去。
一时间,村里噤若寒蝉。
“老顾,贺大人还没派人来?”
这是尹清歌一天内催的第三次了。
“东家,小人派人在县衙门口守着呢,要是有消息肯定第一时间传回来。”
老顾安抚尹清歌。
能不急嘛,尸都交给贺之文两天了,贺之文一点音信都没有。是查到还是没查到连句话都不递,让她在家干着急。
“备马,我要去黎坪县。”
尹清歌冷声吩咐。
晋国都城,宰相府。
宰相府里今日所有人都弯着腰,走路都弓着脚不敢出半点声音,生怕惹到了正在盛怒中的相爷,吃不了兜着走。
墨临渊今日清晨收到黎坪县送过来的飞鸽传书,寥寥几语让他的心都要跳了出来。信上写道:子时三刻,二十余悍匪马踏草庐,幸尹氏准备颇多,无一人伤亡,及天亮,匪皆卒,官兵至,事乃终。尹氏多方查探,均不知匪之来源,巨额悬赏之。
“都是一群饭桶,那么多人在黎坪转悠,居然没一个人提前知道有贼人要偷袭草庐,干什么吃的。墨竹,这些人全部给我撤回来,重重的罚,这些年太平日子过多了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做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