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说不得骂不得,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交给同样年长些的老顾是最好的法子了。
隔了两天,尹清歌听到老顾来汇报,工匠的伙食已经承包出去了,一共四百三十二号伙计,每天每人三十文的伙食标准,一天共计需要大概十三两银子。
老顾会不定时的去黎坪转一转,要是现伙食标准下降了,有权取消双方之间的合作。老顾给尹清歌算过一笔账,这些居民每日里刨去成本和人工,至少可以赚五两的银子,这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可以说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
房子的事情暂且不管,尹清歌收到花晚晴来信。后日,她的花氏绣坊要开业了,请她务必赏光莅临。
“沈嫂子,给我准备一份贺礼,后日我要去黎坪县给花晚晴的店铺开张送贺礼。”
尹清歌吩咐。
其实尹清歌也知道,她送什么花晚晴其实完全不在乎的,她需要的是尹清歌这个人出现在开业当天,告诉所有人花氏绣坊和尹清歌是有关系的。
两日后,尹清歌准备在开业时间到了花氏绣坊的门口。门口已经围了很多的人了,让小厮送去贺礼,尹清歌又悄悄的隐去了。
没想到正打算要走的时候,碰上了迎面过来的贺之文。
尹清歌暗叹一声运气不好。
“清歌,你也来了?花小姐跟我说你也来了我还不信呢。”
贺之文看到尹清歌,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开心的走到尹清歌的身边说到。
贺之文比起前几次,显得意气风了许多。
此时此刻的贺之文不再是胡子邋遢,衣着懒散的样子,而是恢复到了尹清歌初识他的模样。一袭白衣,配着满身的书生气,温润如玉的面庞上挂着亲切感极足的淡笑,整个人从上至下散出一股浓厚的温柔气息。
“嗯,花晚晴也给我写信了。上次我有难她全力相助,只好亲自来一趟了。”
尹清歌解释道。
“花小姐此人确实重情重义,和花老爷子一脉相传。这次来黎坪县开铺子也是,不仅自己来了,还带了好些绣娘,这番情谊不知道何如才能报答。”
贺之文自言自语的说道。
“说不定可以以身相许呢。”
尹清歌心情很好的揶揄贺之文道。
说完话,尹清歌快步走入花氏绣坊,见到尹清歌花晚晴显得很兴奋。说实在的,花晚晴虽然写了信,邀约尹清歌,但是她没想到尹清歌真的会来。
“尹娘子,来这边,我给你准备的客房。”
“我也跟清歌一起去。”
花晚晴的话音未落,跟在尹清歌身后进门的贺之文说道。
尹清歌仔细观察着花晚晴脸上的表情,只见她的眼神里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初。
“贺大人,你和尹娘子孤男寡女单独待在一起对尹娘子的名声有碍,我这边还准备了另一个包房,要不你去那里待着?”
“无碍,我和清歌的关系岂是那些人可以污蔑的。”
贺之文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可是,之前闫士宽就用此攻击你们二人……”
“那个奸人幸好被墨相爷斩于剑下,否则我贺之文就算是一介文人也会找他拼命的。好在青天有眼,让他的计谋没有得逞。”
说起闫士宽贺之文就一脸的怒气,身为一个朝廷命官,不仅颠倒黑白、播弄是非,竟然和下官勾结陷害忠良,真是辜负了国君对他的一番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