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知夏的话刚出来,闫士宽就知道不好。虽然目前还不清楚尹清歌和墨临渊的关系,不过很明显,墨临渊这次来就是给尹清歌撑腰的。凡是惹到了这个妇人的人,下场不会比花知夏好到哪去。
闫士宽冲着尹清歌和墨临渊不停摇头摆手,一副受了天大的污蔑的样子,期望两个人不会被花知夏的话给蒙骗了。
墨临渊并没有给闫士宽这个面子,冲着拉花知夏的侍卫摆摆手,让他们先行退下。花知夏瞧这阵势,就知道墨临渊这是对他刚才的话有了兴趣。怨毒的看了一眼闫士宽,不等墨临渊话,就竹筒倒豆子般讲了起来。
“相爷,这闫士宽来此地最主要的目的我最清楚,那就是为了尹清歌尹娘子。闫士宽他可不仅仅是为了求财,还垂涎尹娘子的美色,这卑鄙的小人最是好美色,曾亲口说过,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把尹娘子给收入房中,人财兼得。”
说话花知夏瞥了一眼闫士宽,闫士宽的脸色已是煞白,两腿如筛糠般抖了起来。花知夏哈哈的笑了起来,临死前还能拉上闫士宽做垫背。早知道会有今日,他是怎么也不会攀上他这颗树的。
“你!你血口喷人!你为了钱财,谋害族亲。一个连至亲之人都能出手杀害的伪君子,墨相!他的话怎么能信。”
说完闫士宽跪在了墨临渊的脚下,乞求他不要相信眼前这个死囚的话。
“离远点,别弄脏了我的鞋子。”
墨临渊的声音缓缓地在闫士宽头顶响起。身边的墨竹立刻出手,要把闫士宽给拉开。
墨竹可比墨临渊更加的粗暴,猛的拉起闫士宽,直接一脚踹闫士宽腰上。闫士宽大叫一声,滚到了花知夏的身边才停了下来。
尹清歌在一旁看着,没想到短短一小会的功夫,两个人就狗咬狗起来,墨临渊这个始作俑者却像是什么都没有生一样的坐在那。
啪、啪、啪,尹清歌拍手。
“相爷果然好手段,不费一兵一卒就让这两个人撕扯起来了。”
“好说,好说,本相这次来可是特地为尹清歌你撑腰来了。”
墨临渊没有在意尹清歌有些揶揄的语气,而是一本正经起来。
尹清歌走到花知夏和闫士宽二人面前,这两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一丘之貉。二人现在所有的希望就寄托在眼前的妇人手里,若是她能心慈手软,像饶恕一条狗一样饶自己一命,哪怕是抄家流放,还能苟活着下半辈子。
尹清歌抬起脚,狠狠的朝花知夏踢去,这几天所生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贪念而起。踢开了花知夏,闫士宽自然也没能逃过这一脚,对于这个颠倒黑白的狗官昏官,尹清歌同样的没有一丁点好感。
尹清歌这边两脚踢的正爽快,旁边站着的花晚晴和花老夫人看着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的花知夏也是一肚子气,走上前去,花老夫人拿起手中的拐杖用力的抽向花知夏。
有花晚晴和花老妇人带头,大堂上和这两人有仇的都有样学样的上去踢上两脚。有墨临渊在这,旁边的侍卫也没有制止。等到众人算是卸了火气,停止了集体殴打的时候,地上的两个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相爷,这两人你看着处理了吧,就别放着碍眼了。”
看着两个进气少出气多的人,尹清歌对墨临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