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几人就又跟着他去了后院儿,然后就看到几个同样长得壮硕的彪形大汉在那后院里处理羊子,然后那后院儿里的一排架子上挂了几头已经处理好了的羊子,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却圈养了几头羊子,那几头羊子时不时地朝这处张望了过来,然后“咩咩咩”
地出一些叫声,估计是看到同伴们的死状很是有些害怕。
金老板指着几头肥羊道,“那几头都是已经处理好了,你们看你那只羊身上的肉,我让他们给你们割。”
颜宸就问,“卖整头么”
“整头啊”
金老板先是讶异了一瞬,跟着就点后,“可以啊,可以啊”
颜宸就道,“那好,那就给我们来头整的吧。”
然后金老板就让他们自己去选,看中哪头他们就卖他们哪头。
然后两人就去挑羊子了,最后向瑾他们在征询了金老板的意见之后挑了一只个头中等的羊子,同时又让再单独给他们宰一只羊腿,然后他们就让称秤。
金老板却说不收他们的钱,送他们了。
向瑾他们自然是不会同意的,说一定要给钱,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而且他们这羊子也不是白来的,都是从草原那边买了运过来的,怎能让他们做亏本的买卖。
颜宸就道,“倘若哪一天,我们到你们草原上去了,你宰只羊子来请我们吃,我们是不会客气的,但是今天这个一定要给钱。”
向瑾也就点了点头,“嗯,要给钱的不然你这羊子我们还真不好意思带走了。”
那金老板见他们执意如此,也就只好作罢,于是就叫两个人过来将那只羊子抬过去秤重,并再在另外一只羊子上划下一只羊腿来,同时也告诉他们那羊肉多少多少钱一斤,向瑾和颜宸两人点头,没有异议。
最后称重所得的结果就是那只羊子重八十六斤,那只羊腿重五斤六两重,向瑾他们点了点头,随即心算地就得出了结论,颜宸掏出钱来直接就付给了金老板。
在场的人都就讶异不已,尤其是金老板,直接就是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哎呀呀,你们这算账的水平也简直是太厉害了吧”
向瑾就微微一笑道,“这不算什么的,只是简单的心算罢了,很多人都会的。”
颜宸就道,“金老板,麻烦让人帮我们俩那只羊子分割一下,另外之前单独割的那只羊腿找个袋子单独打包一下。”
金老板就点了点头,然后就吩咐人去做。
一会儿之后那两个员工就把那只羊子给他们分割好了,并用了几个红色的大塑料袋给他们打包好了,颜宸让他们帮他们搬到车上去一下,几人照办,同时金老板也跟着将他们送出了铺子外。
待向瑾他们驱车离开之后,那金老板就赶忙到柜台那里拿了计算器按着,最后现他计算器计算出来的金额简直跟颜宸和向瑾刚才说的那个数字一模一样,他就惊讶的不得了。
然后他身旁的一个员工见了就道,“老板,咋的了,他们钱没有给我们付够么”
那金老板顿时回过神就道,“去去去,别瞎说,人家哪没给我付够了够的很,刚合适”
那员工就道,“那你干嘛还立马就跑来按计算器,还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金老板就道,“我那哪是在担心人家钱没有给我付够我是在印证他们那心算的算账能力。”
“那你得出的结果怎么样”
那员工又问。
那金老板就道,“自然是分毫不差哎呀呀,这果然不亏是北大和复旦大学的高材生啊,难怪小小年纪生意就能做的那么好光是这算账度就不知比一般人快了多少倍”
“啥老板,你说刚才那对少年少女是北大和复旦大学的学生”
那员工顿时就惊讶不已。
那金老板道,“可不是么而且人家还是今晨果蔬的实际掌权人。”
“啊那今晨果蔬是他们的啊那欧阳经理他们呢”
那员工又就道。
那金老板就道,“经营贷管理者”
“啊欧阳经理还是他们的打工仔呀”
“哎呀,好了,好了,你去忙你的吧,另外通知他们再补宰一只羊”
金老板随即就朝那员工挥了挥手,那员工立马就转身往后厨的方向而去了。
看着王丹对着窗外到处张望着,向瑾就道,“嫂子,从我们市区到老家大概需要三个多小时的样子。”
“啊那你们待会儿回来岂不是天都要黑了”
王丹顿时就有点担心起来,同时也有点歉意。
向瑾道,“不会,这会儿才十二点钟,把你送到家也就三点左右,我们到时候回瓜果地那边,从老家到瓜果地那边也就一个多两个小时的样子。”
“哦,那就好,我还怕你们回来要摸黑呢”
王丹就点了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就又问道,“唉,向瑾,你们这边都种植大棚蔬菜么”
向瑾就道,“也不是,只是划区域性种植,有的地方是种植大棚蔬菜,有的地方是展养殖业,也有的地方是展果木,像种水果啊那些的,也有的地方是种植药材,像你们家那边现在主要就是展畜牧养殖业,以前那边有种植大棚蔬菜,但是后来其他地方种植的人多了,你们那边种植大棚蔬菜就不怎么吃香,后来政府根据当地的实际情况然后就由你们那边展畜牧业了。”
王丹就点了点头,“嗯,我也有听阿姨说过。”
向瑾接着就跟她道,“廖婶子很能干,一个人在家养殖了几百只鸡,几百只的鸭,还有几十只的大鹅,还养了十二头的猪,其中八头大肥猪,四头小猪仔,你们家每天就是捡鸡鸭鹅蛋都要捡几百只。”
王丹就道,“养那么多,那得多累啊我之前跟向阳就给她打电话说让她少养一点别把自己累着,可她就是不听。”
向瑾就道,“廖婶子那个人一个是勤劳惯了闲不住;二个就是她那个人也好强,万事不喜欢落后于人。”
王丹就又点了点头,“嗯,我听向阳说过,他父亲去世的早,所以他跟他姐都是靠阿姨拉扯大的,一个女人,在那么艰难的年代要把两个孩子拉扯大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想而知阿姨其中付出的艰辛,所以我挺佩服阿姨的。”
向瑾也就点头,“嗯,我也挺佩服廖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