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定的是九月一号开学的,但是因为这个大雨的缘故,又加上从镇上到学校之间的那座石桥被冲毁了的缘故,所以很多学生到了镇上之后,由于过不来就又打道回府了,然而有一部分学生却还是不辞辛劳,通过绕道和加付车费的方式回到了学校。
因为这一场大雨的缘故,从而也就造成了那些食堂里的商户们对食材的采买很是有些不便,这样也就直接地导致了学生们的生活水平呈直线的下滑趋势。
不仅每天只能喝稀饭啃包子馒头,就是到了后面也就是只能啃馒头了,连包子也没有了,像以前那种顿顿都可以有几个肉菜和几个素菜可供选择的日子也只能是回忆与向往了。
就算是有的商户冒着大雨绕道而行地去别个区县买了一些肉食材回来,那饭食的价格至少都是直接往上翻一番。
就拿向瑾他们之前一直吃饭的那家小餐馆而言,严飞说他们以前单独炒一份肉菜六七块钱就可以了,但是现在他要是想吃一份那样的炒菜那至少都是在十二块钱以上了。
向瑾就点了点头,“能理解,毕竟人家的食材从那么远的地方运回来也不容易。”
严飞就点了点头,“谁说不是这个理不过每当在扣钱的时候还是有一点点的心痛,你们说一顿饭就要花这么多,一天三顿下来就是好几十块,那几天下来不就是一百大百啊,再这么下去我都快吃不起饭了”
向瑾就无语地朝他翻了一个大白眼儿,“少在那儿哭穷了,谁吃不起饭你也不可能是你吃不起饭,先不说你自己一个月就有几百块钱的生活费,后来颜宸又把他那几百块钱转给了你,你二叔每天还给你带一保温桶的吃食,他那保温桶里给你带的总不可能是稀饭跟馒头吧,那带的至少不是炖肉也是炒菜了,你看看你,人家最近是很多人都饿瘦了,你反而还长胖了,你吃不起饭,蒙谁呢”
严飞就看向颜宸,“我长胖了吗”
颜宸就点头,“嗯,都快赶上催猪了”
严飞就是一咯噔。
向瑾也很诚实地就点了点头,“嗯,我也觉得,你再这么催下去,年底都可以直接出栏了。”
严飞顿时就朝他们吹头瞪眼,叉着腰就指点着他们俩骂道,“你们俩丫的,坏球得很,骂谁猪呢你们俩才是猪”
向瑾和颜宸就满眼鄙视地斜了他一眼,一副不大多愿意搭理他的样子。
严飞见罢,就马上又一副狗腿地讨好他俩道,“话说们俩最近的生活怎么样啊”
向瑾就道,“不及你好”
严飞就信以为真,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实我现在的肉食也主要就是靠我二叔接济,不然我也跟其他在食堂里吃饭的人一样是饿的皮包骨。”
向瑾就又撇了撇嘴,“得瑟”
严飞就一脸笑呵呵的表情。
向瑾就道,“你二叔每天来学校岂不是要绕一大圈。”
严飞就点了点头,“可不是么不过好在就是他不用守早自习,晚自习也可以跟别的住校的老师们换了来守,所以他每天上完自己的课就可以直接地回去了。
唉,你们家要是缺肉少菜了,倒是可以叫我二叔帮你们带,反正他每天都要从镇上来学校的。”
向瑾就摇了摇头,“那倒不用,”
目前他们家肉食材和蔬菜都不缺,家里有腊肉,她奶奶还在附近的农家那里给他们现杀只鸡或者鸭回来吃,就是好像有点儿缺米粮了,她早上看过了,他们家的米粮好像就只够维持三天的食用量。
不行,她得想办法弄点儿米粮回来才成,她还是更习惯于吃大白米饭。
向瑾就朝严飞又看了一眼,要不找严飞他二叔帮忙带点儿白米回来
随即向瑾就又摇了摇头,唉,还是算了,先不说他们跟严飞他二叔不熟,那就算是很熟,就他二叔那个文弱书生的身板儿,她也担心他能不能提得动十斤的大米。
后来颜宸就单独问向瑾,“你当时看到严飞摇头是什么意思”
向瑾也不隐瞒,跟他实话说了,颜宸就道,“这个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呀”
向瑾就问。
颜宸就道,“做生意的,怎么不是做”
向瑾瞬间就明白过来了,“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向那些食堂商户们买米”
颜宸嘴角就勾了起来,“聪明,一点就通。”
然后向瑾就问,“那你是想向谁购买啊小餐馆儿老板娘不过我觉得他们可能会卖的比较高。
严飞他们炒个肉菜他们都能卖到翻一番的价格,虽然当着严飞的面我不好说什么,老实说我觉得他们家的饭菜还是卖的有些贵。
你说像他们家本身自己又没有土地产粮食,都是在外面购买粮食来开餐馆,那他们家的那个粮食在这个时候就会显得更金贵,肯定也不会怎么便宜,没准儿价格也会翻一番。
虽然咱们家现在是有点儿缺粮食,但是也还没到那种闹饥荒的程度,”
说到这里她就又凑近他几分,然后就把音量关小了一些,“虽然咱们现在也不差钱,但是我觉得我们还是没必要去花那个冤枉钱,你说是吧”
对上她那双征询他意见认真的眼,颜宸嘴角的笑意就更浓了,连眼里也是透着笑,“谁说我就找他们了”
不过,还真是个小抠门儿,守财奴
“那你打算找谁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