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跟你们班上的那些学生相处起来怎么样他们还好相处不”
跟着向瑾也就问起了她的情况。
曾青就道,“唉,也就那样吧,感觉在哪都是一样,有好相处的,也有不好相处的,哦对了,我们那个语文老师哟那就是个势利眼。”
“怎么了”
“我们班上不是有几个成绩好的么经常被他拉去批改试卷和作业,但是那几个成绩好的里面有两个家庭条件也好,其中一个女生的爸爸是乡上的乡干部,另一个女生的父母是供销社的,然后那两个女生经常被他叫去批改试卷和作业的时候就留午饭吃,他还经常给她们炖肉和炖排骨吃,而那几个家庭条件不好的看到时间快到了就直接叫他们回教室。”
向瑾听了就有些哭笑不得,“那还真是呵”
曾青就撇了撇嘴,“可不是么又不是啥子乡长书记和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家的孩子,一个劲地巴结讨好有个什么用我就看不惯他那种谄媚,阿谀奉承的样子。”
向瑾就道,“曾青同学,不管你承不承认,社会就是如此,所以你还是得尽早习惯为好。”
曾青就道,“我知道,我也只是在你面前说说罢了,在外人面前我肯定不会说的,哦对了,我突然想起你们班好像之前也有个这样的老师哈”
向瑾就微点了下头,“嗯,被我弄去跑了。”
“我知道,我听说了,不过向瑾你可真厉害,我听说你们班的那个老师简直就是一个暴君。”
“他还称暴君”
向瑾嘴角就勾起了一抹讽刺,“他还担不起那个君的称号,他只能说是个暴徒”
“不是吧你这么评价你们的老师”
曾青就一副不敢置信地表情。
向瑾就斜睨了她一眼,“我向来不管在哪对他的评价都是毫不客气的,就是当着他的面也是这样。”
曾青就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你厉害”
向瑾就道,“不是我厉害,而是我占理知道吗”
“嗯嗯嗯,知道,知道”
“好了,不跟你扯这些了,你还是快点回教室里去休息会儿吧,我也回教室里去趴着眯一会儿,不然下午上课的时候打不起精神,”
她向来午休惯了的,哪怕在家里也是如此。
“嗯,好,那饭盒我下午洗了再拿给你。”
“好”
正当向瑾趴在桌子上午休正沉的时候,罗秋燕风风火火地就冲进教室里来将她摇醒,“向瑾,向瑾,我终于想起之前要给你说的是什么话了。”
向瑾眯着眼睛还很犯困,于是又趴在桌子上继续会周公。
罗秋燕就一个劲地摇她,“唉,醒了,醒了,别睡了,小心待会儿我又忘记了。”
向瑾就有些无语,“什么事啊,你说吧,我听着呢”
不过她人却还是趴着的。
罗秋燕就继续又推她,“唉唉唉,你抬起头,看着我,我给你说,这绝对是一件振奋人心的事。”
向瑾依旧趴伏在桌子上,但是目光却看向了她,“嗯,你说”
罗秋燕就一脸贼兮兮又兴奋地道,“唉,你知道吗,那杨诚现在沦落到去教小学了,而且还是教的村小的小学。”
“他没教初一跟初二了”
向瑾就有些讶异,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精神头还真是一下子就好了不少。
罗秋燕就摇了摇头,“没教了,据说是他后来又对人家初二几个班上的学生挖苦骂娘,后来把那几个学生都骂的不敢来学校上课了,然后人家的班主任就直接去学校领导那里反映了情况,并要求给他们班换数学老师。
然后另外一个班的班主任听说了这件事之后,怕自己班上的学生过后也遭到他那样的对待,所以也就直接跑去教导处指名道姓地说不要他教他们班的数学课,要求重新安排个老师。
所以,那杨诚就被调去小学部教小学生了,满以为他会改,但是却没想到他还变本加厉,对那的学生动不动就就打板子体罚不说,还各种污言秽语的谩骂,然后在那里也是惹的一众人等对他很是不感冒,所以后来学校就直接把他调去教村小了。”
向瑾眉头就微微地皱了起来,跟着又舒展开,随即也没什心情地就懒洋洋叹道,“他那种人到哪儿去都不得安生,他那种性子的人跟本就不适合教书育人。”
罗秋燕就甚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就是,就是,纯粹就是一神经病,动不动就开口骂人,动不动就打人。”
“唉,他现在调去哪儿的村小教书了”
这个她比较感兴趣,可千万别调去她妹们的那个学校。
罗秋燕就道,“好像是洞矿湾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