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了一二十分钟之后,正在闭目养神的战寒爵被一串清脆的铃音所扰,悠悠地睁开了双眼。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扫了眼凌墨的手机屏幕。
瞥见屏幕上大写加粗的“凌云龙”
三字,他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沉声轻问
“你爸的来电”
“嗯。”
凌墨点了点头,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凌云龙一开嗓就是一通不带丝毫感情的诘问
“三天两头翘课,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快给我滚回去上课,再这么胡作非为下去,小心我直接将你扔乡下去。”
“”
凌墨并未答话,只静静地聆听着电话另一头凌云龙带刺儿的话语。
端坐在凌墨身侧的战寒爵听闻凌云龙的谩骂之声,突然有些怀疑凌墨究竟是不是凌云龙的亲生女儿。
倘若他和时萦亦育有一女,绝对会将她宠上天,根本不可能这般词严厉色地吼她。
再有就是,他至今仍清楚地记得,凌云龙曾于十七年前亲口对他说过,时萦难产去世之后,因无法接受丧妻丧子之痛,遂将同日在仁禾医院出生的弃婴抱回家养着。
由此看来,凌墨应该不是凌云龙和苏毓所出,而是凌云龙于十七年前收养的弃婴。
另一边,凌云龙没有得到凌墨的回复,显得更加愤慨,扯着嗓子怒吼道
“我的警告你听进去了没有”
凌墨全然无视了他此刻的怒火,不咸不淡地回了句
“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挂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
凌云龙又一度地被凌墨冷漠的态度气到跳脚。
不过,为了攀上姜家这门亲戚,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强压下心中怒火之后,他才缓声说道
“今晚6老爷子的寿辰宴,你也一起去。你阿姨已经为你备好了晚礼服,记得早点回来。”
“嗯。”
凌墨冷冷地应了一声,转眼就挂断了电话。
“你和家里人关系不好”
战寒爵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心中的小叶紫檀佛珠,沉沉开了口。
“让您见笑了。”
凌墨性子冷淡,纵心里早已对凌云龙、苏毓二人深恶痛绝,也不可能随便逮着一个刚认识的人,就开始对人家大倒苦水。
战寒爵见凌墨不愿多谈,便也没有多问。
左右是别人家的事情,他就算想管,也管不着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当车子缓缓地停靠在了一中校门口外,一大批媒体娱记已经蜂拥而至,将车子里三层外三层围在了最中央。
凌墨刚一下车,眼前便横出了数只话筒,耳边亦传来了媒体娱记尤为嘈杂的提问声。
“凌小姐,请问你和战先生是不是正在热恋期”
“昨日你出席宴会时所佩戴的顶奢珠宝深海之心可是战先生赠予你的”
“凌小姐,你和战先生秘密约会一事,傅医生知情与否”
见状,白虎连忙挡在了凌墨面前,一边替她开出了一条路,一边不厌其烦地同周遭地媒体娱记解释道“诸位别误会,我家老爷和凌小姐只是单纯的校友关系,并非你们设想的情侣关系。”
然而媒体娱记却不愿这么轻易地放过一大热点,见凌墨已率先入了校门,便又开始将话筒对象了怡然自得地坐在车内,单手百无聊赖地盘着小叶紫檀佛珠的战寒爵
“战先生,外界盛传凌小姐昨日出席宴会时佩戴的顶奢珠宝深海之心为金主所赠,您怎么看”
“你是哪家娱乐公司指派来的既用了盛传二字,也不去核实真假,为搏眼球就开始乱带风向,毫无职业操守可言,实为失德。”
战寒爵鹰隼般犀锐的眼眸从围堵在他身前的娱记脸上扫过,其不怒而威的气势使得周遭众人顿觉脊背寒,纷纷缩着脖子愣在了原地,再不敢贸然提问。
“诸位,让一让。”
白虎意识到战寒爵的耐性即将用尽,遂冷了眸色,面无表情地将挡在战寒爵身前的媒体娱记清至了一旁。
直到战寒爵阔步进了校门,走出了好远一段距离,各家媒体娱记才从极度的恐慌中缓过了神。
在此之前,他们就曾听说过战寒爵过往的事迹,对于他杀伐果断的性子也有着一定的了解。
在此之前,他们就曾听说过战寒爵过往的事迹,对于他杀伐果断的性子也有着一定的了解。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