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术师不可见的恶魔飞车,在空中一闪而过,带出白色紫色的闪电光影。
伴随着恶魔般“桀桀桀……”
的笑声,五条悟将最后一个喜久福,塞进新垣悠的嘴里。
“悟……唔!”
细腻q弹的大福被塞进口腔,牙齿咬破表皮,绵密柔软的奶油争先恐后逃出,清甜沾染上嫣红的舌尖。
红蓝女人想要说的话,被甜品堵了回去,只得先安静下来,细细咀嚼。
白青年见状,嘴角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他将手中甜品袋折好,然后单手拄着下巴,绷带后的眼睛弯成月牙,邀功似地说道:
“怎么样,悠酱,这个口味级好吃吧?”
“是很好吃不错啦……”
新垣悠咽下口中喜久福,先是十分捧场地回答了五条悟的话,而后鼓了鼓脸颊,面露不满之色,气乎乎地说道:
“但是,不要在我要说话的时候突然塞进来嘛,这么大,差点噎到欸!”
白青年感受到红蓝女人话中的谴责意味,顿时不干了,他摘下缠绕在眼睛上的白色绷带,假模假样地抹眼泪,露出一副级委屈的样子,小声狡辩:
“诶——可是人家真的很希望悠酱吃到这个口味啊,只剩下一个了,如果不快点给悠酱吃掉的话,喜久福就会勾引我去吃掉它诶。”
“诶呀,好嘛好嘛,我又没说什么重话,悟你不要这样可怜啦!”
新垣悠开“车”
的同时,眼角余光捕捉到身边人此刻的表情。
她瞧见那双闪烁着晶莹的湛蓝色瞳孔,视线捕捉到五条悟微微嘟起,看起来极为柔软的唇瓣,一时间,也觉得头大。
他们都毕业七年了,年纪也随着时光的流逝一同成长,她自认算是心态年轻,可每当看到白青年,红蓝女人才明白,什么叫做“逆生长”
。
五条悟不同于少年时“天老二、他老大”
的嚣张狂妄模样,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行为举止愈“可爱”
了——
字面意义上的“可爱”
,像个爱幻想、沉浸在梦幻世界的jk……
每到这个时候,红蓝女人总是拿白青年没办法,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年来,他们相伴生活的缘故。
五条悟在一众学生眼里的奇葩行为,新垣悠都能从中品出几分可爱。
就比如现在——
白青年腻腻歪歪、矫揉造作地凑上前,两只手轻轻握住红蓝女人的衣袖,低下脑袋,蜷缩着他体长19o以上的身躯,靠在身高不足17o的新垣悠肩上。
不仅如此,他还刻意睁大眼睛,学着红蓝女人撒娇时的模样,将那双本就比他挚友大三倍的眼睛,变得大4倍左右,射“布灵布灵”
光线,用jk语气娇滴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