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不把我齐家当成一回事!”
齐林西哽咽的说道:“是啊!爸,不能再这样纵容胡杨了,必须把他赶出京城,要不然今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的二代圈子里混?”
齐威霆砰的一拍桌子,“难道把他赶出京城就行了?”
“这件事说不得,还要让胡家给我们一个交代!”
“那个胡杨不是胡家的人吗?我们去找胡家!”
齐宁海脸色极冷,说道:“没错,这件事,胡家的确需要给我一个交代。”
“齐威霆,跟我去一次胡家。”
齐宁海吩咐了一声。
然后,齐威霆就直接点了点头,随从齐宁海离开。
等到这两人离开病房之后,齐林西脸上的愤怒消失了,他躺在病床上,从一旁拿起一瓶可乐喝了下去。
他早就知道自己嘴里,还有身体里没有了尿液。
之所以做这种可怜兮兮的凄惨模样,为的就是让齐宁海和齐威霆出手,绝对要弄死胡杨才行,自己看上去越凄惨,胡杨就会比自己惨一百倍。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刘子辉笑呵呵的走了进来,“齐少爷,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刘子辉拿了一大把烧烤,还有啤酒。
然而,齐林西看到他的一瞬间,脸色就变得无比难看,“管家,按住他!”
齐家的管家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按住了刘子辉。
刘子辉一愣,“齐少?”
齐林西抓起病床旁的铁柜,狠狠的砸在了刘子辉的身上,一边砸一边怒吼:“狗东西,谁让你过来看我的?”
“以后别让老子再见到你!”
“见到你老子就感觉到恶心,懂吗?恶心!!”
刘子辉被打的抱头鼠窜,只觉得无比冤枉,同时也明白了过来,齐林西喝了自己的尿,哪里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刘子辉一边抱头鼠窜一边说道:“我知道了,呜呜……齐少爷,我这就走……”
“你想走?晚了!”
齐林西一直将刘子辉打得奄奄一息,这才出了心头的一口恶气。
就在这时,齐家的家主齐宁海和齐威霆已经到了胡家。
两人当天晚上带着几十人到了胡家兴师问罪,这让不少收到消息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道胡家是怎么得罪的齐家,居然让齐家的家主这么愤怒。
事情传出去之后,整个京城都有些诧异于齐家还有胡家的冲突。
一些听到风声的老总,更是无比害怕,怕这两个家族一旦真的打起来,那就是天翻地覆。
此时,胡家已经是一片寂静。
胡老爷子基本上不管事,刚才齐家的家主齐宁海来兴师问罪,就是胡秋甲接待的。
胡秋甲虽然已经和齐家的人说明白了,胡杨并不属于胡家,但是齐家的家主齐宁海依就是让胡秋甲给他们一个交代,以至于胡秋甲差点没和齐宁海打起来。
如果不是那齐威霆见到胡家的人,是真的不打算帮助胡杨,恐怕今天晚上两个京城顶尖家族就得打起来。
胡秋甲坐在沙上,干了一杯红酒,眼珠都有些红了,“特么的!这个胡杨真是一个惹祸精!”
“我早就让他滚出京城!”
“他这个家伙脸皮怎么这么厚,他一会儿惹了齐家的少爷,一会儿又惹了沈家,必须想个办法告诉京城的其他人,胡杨和我们胡家没有关系,再任由胡杨展下去,我们胡家恐怕会成为京城的公敌!”
一众胡家的人纷纷点头。
胡万云皱着眉头说道:“二叔,可是胡杨本来就是我胡家的人,为什么要把他赶出去?”
“再说了,明明是这个齐家不将我胡家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