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昀颔,满眼宠溺。
从宁亲王府离开后,姜婳还顺带去了一趟安亲王府看了眼某位小郎君。
两人正是感情深浓的时候,自然又是一阵腻歪。
接下来的日子里。
姜婳要么就是安定的待在昭阳宫筹划开店事宜,要么就是出宫去安亲王府看扶砚景。
而在安亲王府养伤的扶砚景自然也没闲着。
他心下明了赏桃阳宴的刺杀是谁的手笔。
京兆府尹查来查去,也查不到多少有用的东西。
但是即便查不出东西来,深知幕后黑手的扶砚景可不会放过她们。
他这头一动作,安亲王妹妹那一房的各种生意营生当即受到了毁灭性打击。
其后嗣还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全都废了。
要么就是被人带着痴迷赌钱无法自拔,要么就是得罪了人被扔大牢里打断了手脚,再就是被人莫名其妙捅了心口性命垂危险些丧命。
遭遇种种劫难,门邸险些家破人亡,安亲王妹妹终于怕了。
她清楚是扶砚景在暗中报复,几次上门求情无果后,带着家人灰溜溜的搬走了。
有多远恨不得走多远,也再不敢觊觎扶砚景的爵位。
……
时间一晃九日后。
姜婳提前一天和姜昀带着一个与易简歌身形相似的死囚犯出了皇城,赶往恩淮。
恩淮是京城附近的一座小镇,距离京城有大约八百里的距离。
紧赶慢赶的赶到恩淮,姜婳带着姜昀直奔易简歌下榻的客栈。
给了小二一锭银子,又浅浅撒了个善意的谎言说她们都是易简歌的朋友后。
姜婳等人很轻松就得到了易简歌的住房信息。
房间没人,估计是出去了。
虽然有些不礼貌,但是姜婳和姜昀还是等在了房间里。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门外传来一女一男两道声音。
“越谦,你回去休息吧,等明日再休整一天我们就能进京了。”
“好,那简歌你好好休息。”
“嗯。”
片刻后,一个和令安长得有四五分相似的女子推门进来。
易简歌刚一推开房门,看见屋里有人瞬间瞳孔猛地紧缩。
她反应极其迅的掏出防身的匕,朝姜婳和姜昀冷声呵斥。
“你们是谁?为何在我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