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莉比尔格也露出了极具兴趣的神情:“真是神奇,难道采邑主教的铁匠蒙呈主的照顾,干活比普通铁匠要快几倍吗?”
“哈,没有那么神秘,实际上,我看到弗莱辛的铁匠当时正在制作一件锁子甲,他那有现成的铁环,这省下了一大半的制作时间。这还不算完,他还喊来了所有的学徒一起挑灯夜战,所以只花了一天就全部修好了。”
“原来是这样啊,”
阿达尔贝罗恍然大悟,疑惑重新被急不可耐的期待取代,“走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三人并肩穿过主楼的石砌门洞,顺着缓缓下行的土堤坡道,向着城镇边缘的训练场走去。
早晨的训练场,一片繁忙而有序。
霍夫曼爵士正带领着十几个身穿粗麻衬衫的士兵在马厩旁刷洗战马,几辆宽大的运粮马车整齐地停靠在木棚下,上面盖着防水的厚帆布,营房的烟囱里飘出缕缕炊烟,空气中弥漫着燕麦粥与马粪的气味。
看到西蒙到来,霍夫曼连忙一路小跑迎了上来,躬身行礼:“大人!您来了!”
“霍夫曼,让人把从弗莱辛铁匠铺带回来的那个大橡木箱搬出来。”
西蒙吩咐道。
“遵命,大人!”
很快,两名健壮的私兵抬着一个沉甸甸的、用铁皮包角的橡木大箱子走到了训练场中央的空地上。箱盖被轰然打开,露出里面用干草和油布仔细包裹着的金属铠甲。
阿达尔贝罗上前一步,拉开了油布,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那套曾经在战场上受损严重的马铠重现于日光之下。
原本被马扎尔部族领用尖锐的短矛刺穿锁子甲、扎入马腹造成的破洞,如今已被完美修复。而在箱子的另一侧,还整齐地叠放着两套复合甲胄——那是马扎尔贵族侍卫特有的锁甲与扎甲混合防具。
弗莱辛的铁匠手艺精湛,盔甲焕然一新,几乎看不出缝补甚至是曾经经历过战斗的痕迹,血渍与泥垢被彻底洗净,抹上了厚厚的一层羊脂用来保养防锈,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金属光泽。
“我的上帝。。。。。。”
阿达尔贝罗伸手抚摸着那冰冷而坚硬的金属表面,眼中满是震撼与欣喜,“简直和崭新的没区别!这,这得花不少钱吧?”
说着,阿达尔贝罗的手向腰间掏去,然而,没等他的手碰到钱囊,西蒙便伸出手,沉稳地抓住了阿达尔贝罗的手腕。
西蒙微笑着按住他的手,眼神笃定而真诚:“阿达尔贝罗,这是我们兄弟之间过命的交情!”
阿达尔贝罗愣住了。
他看着西蒙那双坦荡而深邃的眼睛,按在腰间的手渐渐松开,豪爽地大笑起来,重重地拍了拍西蒙的肩膀:“好!西蒙,好!”
阿达尔贝罗高高举起那套马扎尔侍卫的复合甲:“等过几天的庆功宴开席,我要把这两套铠甲一左一右地挂在大厅最显眼的铠甲架上!让来自各地的贵族都亲眼看看,我在圣战中究竟斩杀过了怎样的对手!”
一旁的薇莉比尔格满是笑意地看着这一幕,太阳的光辉洒在她那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这位年轻男爵身上所散出的那种坦荡与重情重义的气质,让薇莉比尔格的心房泛起了一阵难以平复的涟漪。
欢笑过后,阿达尔贝罗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好奇与渴望:“对了,西蒙,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请教你,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用一道陷马坑,让马扎尔人骑兵的尸体在你的阵线前堆积如山的?要不。。。。。。让你的人在训练场上演示一遍?我也想学学这招,说不定将来能用得上呢!”
听闻此言,倚靠着训练场木围栏擦剑的艾伯斯堡武装侍从们也纷纷围了过来,连薇莉比尔格也好奇地看向西蒙。
西蒙微微一笑,并没有拒绝:“你们想看的话,我们就现场演练一次吧。霍夫曼,去把米勒找来,在训练场上集结我们的士兵!”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