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办法,只好明天出去给你找个开锁的师傅了。”
“我不相信,丽水小区的门锁都挡不住你!还有……”
她觉得,在这种地方找别人来开手铐太丢人了。
“小时候经常被关,所以才学会开门锁,这种镣铐的锁确实不会开。”
“那你背过身去!”
他又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笑看着她,“你全身上下,我哪没有看过!矫情什么?”
“这不一样……”
她觉得这样的动作很丑,只适合在卫生间里。
“那你爱换不换!”
他悠然地吸着烟,没有避开的意思。
看她一直站着不动,他将手中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走近她,“要我帮你?”
“你转过身去……”
这次,他倒是转过去了,“只有两分钟!”
她迅将打底袜和内内褪去,伸手从袋子里拿过新的内内和卫生巾,一只手被锁着不太方便,动作显得有些笨拙。
“时间到了!”
他转过身,抢过她手里的东西,将卫生巾妥帖地粘到内内上,蹲下身,“抬脚!”
“……”
她的脸红到了耳根后,抬起脚伸进内内,“我自己来!”
他没强迫,走到窗边,继续吸烟。
她迅提起内内,拿了袋子将脏衣服装进去。
看到他一直吸烟,她想说这样对身体不好,但这些关心的话现在却不能明说,心里生出一股悲伤。“能不能不吸了?我不喜欢屋子里有烟味。”
他回身将烟掐灭,拿出袋子里的床上用品铺上。
原来他也会觉得脏……还是怕她心里不舒服?无论哪一种,心里似乎都好受了一些。
他将她揽过去,褪去她上面的衣衫,搂在怀里……
“你做什么,我不能……”
“放心,今天我不会要你。以后玩够了,没准会用你的肚子给我生孩子,所以你的身体,我很在意。”
他的脸上没了笑意,语气也是平淡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他,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疼……”
她突然被他很用力地揉捏了一下,接着又是几下,但她没有再出声……
“欧阳希,你千方百计地离开我,就为去端木楠身边做个替补,你真贱!我恨你!”
他的声音带着压制的怒意,低沉暗哑,手上的力也更大了,仿佛揉捏面团一般。
她的泪水终于被逼出来,不是因为身上的痛,而是因为他的那句话。
泪水落在他肩膀上,他顿了一下,这才看到她的身上已经被自己弄出一片片青紫,立马推开了她,背过身去,点燃一支烟。最痛苦的不是爱,亦不是恨,而是爱恨交织。
她泪水弥漫,这痛苦折磨、煎熬着两个人。南宫家的人不是一般地沉得住气,他们肯定是在等一个时机,不让顾南爵对自己的离开产生怀疑,让他顺其自然地娶了南宫月。他们办事如此周密,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到他身边……
最后,他就那样躺在床的另一侧,一直背对着她,没有再靠近。
这还是第一次,在一张床上他不抱她、不碰她。他真的是嫌自己脏了,厌恶自己了吧……原来,将他推开,远远比想象得更痛苦。
时间一点点流失,她一点睡意也没有,就那样呆呆地望着他。以后,他的身边,不会再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