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揽过来,“现在是和我的夫人一起来的。”
“爵,你的夫人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
她愿意相信他对自己是认真的,可是她不确定他认真以后是什么样,是不是她仅仅是一个“专宠”
的、不自主的女人?
“以后你就知道了!”
他说着抱起她,向别墅走去。
别墅里的佣人热情周到,吃的用的也都准备好了,可见主人是个好客之人。
专家所在的医院就在别墅不远处,两个人走路就可以去医院。欧阳希知道,这都是他细心安排的,心里自然少不了感动。他的英语比欧阳希想得还好,和医生交流完全没有阻碍。
每天一趟医院,更像是两个人的餐后散步。这让欧阳希想起在会所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岁月静好的感觉。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欧阳希头上的疤痕只还有隐约的痕迹,不认真看已经看不出来了。她似乎也慢慢放下了他强要自己的心结。
这天,吃过晚饭以后,他拉着欧阳希坐在卧室的壁炉旁,倒了两杯红酒,“宝贝,给!”
她接过酒杯,轻轻摇了一下,静静看着红色的液体从杯身滑落,和顾南爵碰了下杯,然后品尝了一口,笑着说:“很不错!”
“你品酒的样子也很美!”
他放下酒杯,倾身靠近她,“丫头,已经半个多月了,是不是该重温一下阁楼里的夜晚?”
她情不自禁地紧张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
他随着她的后退而向前,“怎么?半个多月了,一点不怀念?”
“怀念什么……怀念你玩弄我?”
她定定地看着他,压制着内心的紧张。
“玩弄?”
他皱眉,脸色有些不好看,“你若愿意,就这样想好了!看来是我给你的耐心太多了,从现在起,我会让你习惯,教你怎样做我的女人!”
随着一声布帛撕裂声,她感觉胸前一凉,上衣被他撕开,她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禽兽!”
他舔了舔唇边的血,猛地封住她的樱桃小口,很快两个人的嘴里就有了血腥味。她分辨不出那血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宝贝,你的口味挺重呀!看来你是喜欢我禽兽的样子!”
说着他将她身上的衣服悉数撕开。
她身上承受了衣服撕裂的力道,细嫩的皮肤上有了红痕,他想到她挨皮带受伤的情景,心突然就软了下来,停止了动作。
她被如此对待,又屈辱又恼怒,此时得了空,猛地伸手抓住他的上衣领口,狠狠用力,伴随着刺耳地布帛撕裂声,他的上衣被她撕烂。
她毫不示弱的眼神,衣衫破碎的身体,还有此时野蛮的举动,使他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欧阳希,你不愧是我的女人!”
她猛地被他按趴在地上,来不及起身,就被他重重压在身下。
“混蛋!禽兽!你只会对我用强!”
她挣扎着。
“丫头,你野性这么大,用强才能征服啊!这也是一种情趣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