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真是到哪儿都是个扫把星呐。”
他像是已经默许了一些结果,一副释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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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然出身农村,是家里第一个上大学的,没经验、没见识,摸鱼摸虾般的把大学四年读完,大三开始急切的想工作赚钱。
好像什么都还没做,就长大了。
哥哥成家后就离开了家庭,留下自己和父亲相依为命。
母亲在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家里穷,连几张母亲年轻时的照片都没有。父亲一直供着自己上学,有自己引以为傲却入不敷出的鱼塘和田地,沉默寡言,不苟言笑,默默支持和支撑着自己。
何然记得父亲水性极好,最后却在自己养了半辈子的鱼塘里沉溺了。
他暗暗誓要在工作后好好孝敬爸爸,却在自己找到人生第一份工作时得知父亲陨落的消息。
不知尸体漂了几天,泡了几天,只知是个“垂钓者”
现的。
当何然赶回来时,这个好面子爱染黑的小老头已经变成了一盒灰白粉末。
这下人生真的没有任何寄托和牵挂让何然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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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权鸢见何然表情黯淡无光,知道是伤心了,便不顾及什么肉不肉麻,起身上前一把将何然搂在怀里,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是顾权鸢一直以来安慰人的方式。
何然一不留神就被顾权鸢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你。。。。。。”
,不过刚说一个字就被顾权鸢直接打断。
“哎呀,抱一会儿嘛。”
顾权鸢用着几乎撒娇的语气。
何然作势要推开他,又被顾权鸢死死按在怀里,“就一会儿,我想抱。”
顾权鸢说什么都不肯放开何然,只想用这种方式安抚他,摸摸他后脑勺的呼噜毛,轻抚着他的后背。
何然像只爱脾气的小猫似的,被迫圈在顾权鸢怀里,歪着脸赌气的靠在他肩上。
“怎么样,好点了吗?”
顾权鸢轻声细语。
此时的何然真的被他安慰到了,不想直说,但又怕过意不去。
于是将额头埋在顾权鸢的肩窝处,小声的说了个“嗯。”
当作是正面回应。
看着何然好些顾权鸢才肯撒开手,“咚”
的一下把何然从怀里拔出来似的,摆正放好。
。。。。。。
“那,如果我们现在都在上大学的话,你为什么没去上学?现在又不是假期。”
“哈哈。”
顾权鸢尴尬的躲避着何然的审问,眼珠子转得比风火轮还快。
他磕磕绊绊的回答道:“就是。。。。。。就是我用易感期请了几天假,哈哈,但没想到好像真的要到易感期了。”
还摸了摸脖子上的抑制贴。
“你也是a1pha,你以后也会有像我这样的时候,我多给你准备点抑制药和抑制贴,到时候记得用上。”
顾权鸢又紧接着说:“对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哦,我易感期的时候可不要随便靠近我哦!”
他以既警告又开玩笑的语气,如嬉闹一般,难以让人信服。
可事实就是,顾权鸢是个体质极优的a1pha,易感期时间更长,信息素对omega的诱惑力极强,同时自身遭到的反噬也更大,特别需要能够安抚自己的信息素。
所以,顾权鸢的易感期到来时,常常三管齐下,抑制药、抑制贴、抑制剂等通通用上,才能减轻身体上的痛苦以及内心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