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事情嘛!本来就不能强求!呵呵!”
冉哥干笑着打断两人的谈话,道:“累了一天了,赶紧回酒店坐下聊吧!我的腰都快断了。”
傅宁鸢闻言,奇怪地看了冉哥一眼。
如果她没记错,一直在不停拍戏的人是她吧?怎么腰疼的变成他了?
“你没事去中医看看。”
她道。
冉哥瞬间面色大变。
“啊?我出什么事了?不会是得什么绝症了吧!”
“……”
傅宁鸢一时无语。
偏生冉哥还没看出来,着急地催促傅宁鸢道:
“你说话啊!急死我了!”
“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傅宁鸢正色道:“我得先看看。”
“你看!你看!”
冉哥瞬间停下脚步,表情紧张地看着傅宁鸢。
约莫过了几十秒钟,但对冉哥来说仿佛过了几十天一样漫长,他只听傅宁鸢慢吞吞地开口:
“顶多就是个肾虚吧。”
“噗。”
伴随着傅南幼忍耐不住的笑声。
冉哥:!!!
“傅宁鸢!你皮痒了是不是!”
冉哥此时要是还不知道傅宁鸢是在捉弄他,那就是个傻子了。
三人就这样打打闹闹地回了酒店。
刚刚那个‘沉重’的话题就这么揭了过去。
因为傅南幼说有事要谈,他就先跟着傅宁鸢一起去了她的房间。
傅宁鸢倒了杯茶,问:
“发生什么事了?是星辰观那边进展有什么不顺利吗?”
“挺顺利的,弟子们对于新事物的接受能力也很好,学习能力更是惊人。”
傅南幼提起观内弟子,明显有了几分长辈的样子,道:“您说得对,和他们比,我才是那个笨蛋老古董。”
傅宁鸢没忍住勾唇笑了笑。
“能接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