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心地跟雨水炫耀战绩:“你不知道她吓成啥怂样,我一说入狱,她就一抖啊。”
雨水吃着鸭肉,说:“那可不是嘛,您老可是把院里四个人都给整入狱了。”
“谁得罪你谁入狱啊,还都是动不动好几年,上1o年,无期徒刑的那种。”
“谁还敢往您这凑啊?”
“嘿嘿,过奖,过奖,不算啥。”
何雨柱脸皮极厚的把这当成一种褒奖。
除夕之后就是春节,要到各处去拜年。
何雨柱起床,一打开门,外面就围了好几个小萝卜头。
“新年好,新年妙,新年呱呱叫。”
“新年财神到,喜气洋洋福气闹。”
为的就是棒梗,左右站着槐花和小当两员大将,三人弓着手,一边唱一边对何雨柱鞠躬。
“这是干啥呢这是?”
何雨柱心情好,迎着新年,止不住笑,说:“我可没有红包零食给你们啊。”
“不用红包零食,柱子叔,你能不能给我加o。1分?”
棒梗抬头,小心翼翼地问。
“对,柱子叔,哥说想让你给他加分。”
槐花在一边也脆生生地说。
她们不敢像前世一样喊傻叔了,一个个老老实实喊柱子叔。
“一边去。”
何雨柱听完这话脸就黑了。
“想加分自己去参与劳动,你这是想贿赂我,要减一分的。”
听到这话,棒梗吓的脸色大变。
“别别,我开玩笑的,柱子叔,千万别,求您了行吗?”
“行吧,新年取个好彩头,不扣你分了,滚一边去吧。”
棒梗麻溜地带两个妹妹走了。
出门洗漱完,正想回屋,秦京茹气冲冲的走过来。
“傻柱,你啥时候把我姐放出来呀?”
何雨柱抬头,奇了怪了:“啥时候出来可不是我决定的,你问我,我咋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