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中医脸色比他还苦:“语言链接命门,怎么偏偏累及了语言呢?”
何雨柱问:“师傅,说话不清楚而已,有这么严重吗?”
“严重,可严重了!”
老中医解释:“我家族学西医的同行教过我,掌控语言的那地方叫延髓,同样掌管着呼吸心跳,吞咽进食,等等地方。”
“累及了此处,最为危险啊!”
“啊,那可怎么办?”
杨老先生更着急了。
老中医却有些疑惑,说:“奇怪啊,脑海里的癌症这么严重,都侵入延髓了,为何心跳呼吸反而更有力了?”
“近日夫人刚抽了心水。”
杨老先生解释。
“似乎不只是抽心水的作用。”
老中医摇摇头:“夫人不仅是心跳更有力,整个人的身体状况都变好了,有一种……”
他想了想措辞:“生命力变得旺盛的感觉。”
“生命力变得旺盛?”
杨老先生激动得声音变大:“那岂不是说,有希望?”
老中医没有回话,这点他可摸不准。
喝完药把完脉,何雨柱送老中医回去。
接着回到轧钢厂,继续一天的工作。
公安处。
易中海又被提出来,到了审讯室。
他的表情已经没有之前的淡定了,心情变得糟糕,心底压抑着愤怒。
第三次审讯了。
每次审讯,他都尝试用各种话术为自己开通,然而都一点用都没有。
公安的人不像街道办的那样留情面,更不像大院里的那么好忽悠,专业的审讯员就是最好的侦探,总能从他的话里精准地找到破绽。
说到后面,反而漏洞百出,让易中海的老脸都搁不下。
这没有让他羞愧,反而心生愤怒。
但愤怒无处泄,只能压在心底。
这让他的表情变得不耐烦。
公安的人对这些轻车驾熟,犯人的不耐烦,他们见多了,丝毫不影响审讯的进行。
审讯员的心态依旧平和,把之前问的问题再问了一遍。
易中海只能再答一遍。
一边答,他的心不断地往下沉。
他知道,这次回答的漏洞更多了。
而和秦淮茹口供的串通,早已无暇兼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