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呢?
还是那句话,无论如何,都不能对不起头上的这顶帽子啊!
这样想着,他伸起右手,摸向头顶,却摸了个空。
他这才想起来,今儿来这里没戴帽子。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马局长说。
聊完这件事,宾主尽欢。
何雨柱约定好了下次上门的时间,要给几人做一桌好菜。
接着便回去四合院。
翌日。
何雨柱起床洗漱,打算早点出门。
他现在忙起来了,每天要提前去药店,跟老中医商议杨夫人的用药,再赶去轧钢厂。
今天他打算把老中医喊到轧钢厂去,让他再给杨夫人把次脉。
自从上次他知道杨夫人是癌症感染心脏,并且已经传播入脑后,就怂的很,不愿意再治这病。
特别是跟何雨柱打了赌后,何雨柱喊他好几次,让他上门把脉,他都找理由推了。
实在问起来了就说:“那样的病人,等下死到我手上,我脱不开身了。”
这次何雨柱打算不管他的狡辩,直接把人扛起来就走。
他大步迈出大院门,见到三大爷拿着长条红纸,在写对联。
“哟,三大爷,你这么早就写春联呢。”
“还早啊,还有三天轧钢厂放假,都要过年了。”
三大爷手上不停,头也不抬的回话。
“啊,还有三天就放假过年?”
何雨柱惊讶重复,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这段时间他太忙,忙的都忘记看日期了。
“对啊。”
三大爷写完一幅春联,收好笔墨,说:“怎么,要不要我帮你也写一副,给我个饭盒就行。”
“再说,需要找你。”
何雨柱忙着呢,说了几句话,又往外走。
就和进来的一伙人正好撞上。
那是公安的人。
正院,易中海起床,烦躁地看了眼背篓里的衣服。
昨天的衣服又没洗,前天的也没洗。
一大妈睡到现在还没起床。
说是生病,也没看到哪里不对,就是整天懒懒散散的,什么都不做。
这病不会是懒病吧!
想着,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