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大部分事都放权给街道办处理,我们习惯了,才觉得什么事都该归街道办管。”
“易中海能打通街道办的人脉,算他厉害,但他肯定打通不了公安的人脉!”
“那毕竟是公安。”
一大妈还是踟蹰,她这辈子就没进过公安的大门。
“没事。”
何雨柱给她分析:
“你是苦主,就算告他不成,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这件事说破天,也是那对狗男女不对,就算惩罚不了易中海,也能把这事宣扬出去,出口恶气。”
何雨柱说着,一大妈的神色渐渐坚定起来。
“出口恶气!”
这四个字说到她心坎上了。
她这口恶气,真是憋得太久了!
一夜夜的晚归,一次次往贾家送东西,一幕幕看着他跟着秦淮茹前后脚出门,自己独守冰冷的床榻。
在意外说出自己得大病后,易中海竟然不给她治,理由是贾家赔了何雨柱很多钱,棒梗吃不上白面馒头了!
真是好父亲,好儿子啊!
“走,去公安!”
一大妈下定决心。
两人起身,约定好前后脚走。
开门,何雨柱看着外面没人,先闪身出去,推了自行车往外走。
来到中院,三大妈看到何雨柱,笑着招呼:“柱子,棒梗今天帮我家扫了雪,倒了尿壶,给他加分啊。”
“好呢。”
何雨柱随口应了。
三大妈说完,缩着手回屋。
这天气是愈冷了,昨夜又下了一场大雪,早上起来冻死个人。
棒梗还是好用,这大冷天的,谁想出去倒夜壶啊。
自从让傻柱开出棒梗的新作用,大家一开始还不好意思,没一会儿,上瘾了。
免费跑腿的,好用啊。
现在谁家有个什么小活,都习惯性地喊棒梗。
喊了要是不来,就再喊一句:我要喊傻柱了啊。
棒梗就一溜儿地来了,麻利地把事做好,再恳请他们去找傻柱加分。
这时大家当然好说话,承诺一定会招呼傻柱加分的,反正就一句话的事。
应付了三大妈,何雨柱又往外走。
他心里装着事,感觉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生怕出任何岔子,因此极其谨慎,脚步很快。
过了中院又过前院,到了大门口。
“柱子,诶,柱子。”
何雨柱不悦抬头,看到是何大清,语气不善:“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