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好奇地说:“师傅,你刚刚真厉害啊,那么复杂的片子,你一下就看出是感染入脑了。”
老中医白了他一眼:“你没看到下面写着:延髓压迫,考虑为脑转移?”
何雨柱:“……延髓在哪儿啊?”
老中医:“反正在脑子里。”
说着,他感叹一声:“外面的医学展得很快啊。”
“中医,要跟不上了。”
何雨柱没接茬,反正他只想学点中医药,能把自己灵液的作用挥出来就行。
老中医顿了顿,又道:“那位杨夫人,随时可能会死。”
何雨柱这才给了反应:“这么危险?”
老中医:“她的脉轻而细弱,就仿佛随时会断,不仅仅是心水的问题。”
“那个延髓……问题可能更大。”
说着,他问:“延髓是干嘛的?”
何雨柱翻白眼:“我怎么知道。”
两位中医沉默,为外国西医的快展而不解。
送了老中医回医馆,何雨柱回来继续上班。
中午做完饭就没啥事,他晃悠了两下,就回家去了。
到四合院,正院乌泱泱一堆人。
何雨柱想起昨晚上那场大戏,精神一下上来了。
“咋了这是?”
他挤进人群。
阎解放看到是他,有意卖好,大声说:“柱子哥,是一大爷和秦淮茹,被抓起来了!”
“啊。”
何雨柱定晴看去,果然是公安的人,四五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两个压住秦淮茹,三个压住一大爷呢!
“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