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香气扑面而来,不是少女的清香,也不是秦淮茹那种熟透了的气息。
身体依旧被紧箍,何雨柱才知道,原来娄晓娥的身材并不输秦淮茹。
无法开口,失去了主动权,晃晃悠悠中,他的思维飘忽,什么时候夺回的主动权已经忘了,他只记得,今晚的自己格外爽,是三十多年来最爽的一夜。
不知过了多久。
“啊!”
娄晓娥刺激地叫出口,然后一脸震惊地坐起来。
“傻柱,你,你为什么?”
私下无人时,她喜欢叫傻柱。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傻柱比柱子更亲密,更刺激。
然而现在,娄晓娥无法理解。
“你怎么,出去了?”
她的眉毛委屈地皱着,傻柱是对她不满吗?
“没什么。”
何雨柱随手拿了旁边的衣服擦了擦床。
“你就要走了,怀孕了不好。”
娄晓娥无语:“可是傻柱,我愿意为你生孩子。”
她坐上来,抱住何雨柱:“如果有你的孩子,我在他乡之地,也可以聊以思念。”
“我会告诉孩子,他有一个好爸爸,一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父亲。”
她的头靠到何雨柱肩上,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情。
“不,我得为你考虑,晓娥。”
何雨柱把她掰正,正色地看着她。
“你在异地怀孕,男人不在身边,你会多辛苦,会经受多少非议?”
“我不能让你承担这些。”
他两只手捧着娄晓娥的脸,无比认真。
“我心疼。”
这一切,娄晓娥的心化了。
“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