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柱子啊,那个,上次听说,你本来录用了我家光福来着?”
何雨柱一听这话,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
“哎哟,二大爷,我可忘了这件大事,我还要给你家兄弟那两个结工资呢!”
“那两个在这干了这么长时间的活,让他们白干可不行。”
说着,他就站定,从兜里往外掏钱:“多少钱着,二大爷你算过了没?”
“没,我哪里要你的钱?”
二大爷骇得赶紧把他掏钱的手抽出来,拼命解释,语气都结巴了。
“我,我那个,不要钱!”
“啥,不要钱,这怎么行,我该给就得给。”
何雨柱可没听他的,迅把钱拿出来,开始数。
“真不要,我那是,那是,我让他们死皮赖脸去的!”
二大爷急得脸颊都变形了。
要是他是个女人,或者是个毛头小子,不用在乎这一把年纪的脸面,指不定得哭出来。
“柱子,啊,你知道我是啥意思啊!”
见状,何雨柱也不逗他了,把钱收回去,脸上忍不住的笑。
然而一手勾到他背上,乐呵呵地说:“二大爷啊,你家那刘光天还真不是个东西。”
二大爷连连点头:“对,他不是个东西。”
“上次他回来,我就狠狠揍过他了,揍得他哭爹喊娘。”
“倒也不用这么揍……”
何雨柱回想起来,二大爷晚年的时候,几个孩子没有一个给他养老的。
就是因为他平日里揍的太狠了。
“那我家那光福……”
“光福不错。”
何雨柱接着话道:“你要不说的话,我都忘记这回事了。”
“最近轧钢厂正缺人,原先有个朋友的孩子不来了,你让光福过来吧。”
“什么,真,真的?”
二大爷惊得话又说不圆,看向何雨柱。
这么简单的吗?
他没说两句话,对方就同意了?
甚至没有开条件!
“当然是真的,咱们一个大院的,我骗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