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偷懒抢不到工作就算了,还把弟弟的工作也害没了。”
二大爷没理会他,理了理衣服和头,梳理精气神,昂阔步,从后院走过来。
“呵呵,棒梗,扫地呢。”
棒梗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个角落可没扫干净啊,得重扫。”
他双手后背,用脚点了点棒梗扫过的一个地方。
棒梗顿住没动,但想起二大爷也是‘大院群众’之一,可以要求他干活。
就赶紧跑过去,把那个地方重新扫了一遍。
“呵呵,这个地方也是,怎么这么脏呢?”
棒梗又跑过去,把那边又扫一遍。
“对了,我们家的尿壶也该倒了,有三个,你等一下去倒了。”
“那你等一下得喊傻住给我加分。”
棒梗没动,抬起头,定定地看向刘海中。
干活他不反对,刚刚扣了一分,得做十件事才能弥补回来。
要是做了事,对方没给傻柱报备,那可就是白做。
“放心,肯定给你报备,你二大爷我是那种损人不利己的人吗?”
刘海中昂着鼻孔,大气地说道。
棒梗就没说话了,继续扫地。
这时,何雨柱从屋里走出来。
刘海中一看到他,马上又说:“去,除了我家的夜壶,等会把外面的厕所掏了,一整个院子的人每天上,厕所都快堆满了。”
“特别是你家的人,有时候上厕所次数特别多,还不肯掏,都是我家小子去掏的。”
何雨柱听到二大爷的话,眼睛一亮。
他咋没想到,还可以支使棒梗去掏厕所呢!
这小子,干个活不情不愿的,给他扫扫地、倒倒尿壶,真是太便宜了。
虽然何雨柱之前是想放过他算了,冤家易解不易结,他也想放过自己,忘记上辈子的心结,重新好好生活。
他就是这样的性格,面上嚣张,内心却很缓和,甚至有些软弱。
总是想与人为善,真的要害别人,一到关键时刻,就会不停纠结,下不了手了。
这点何雨柱也曾反思过,然而这是他性格的弱点,他反思完,却无法改变自己。
夜里纠结过许多次后,何雨柱不纠结了,决定摆烂。
人不害我,我不害人,人要害我,我必还回去!
许大茂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他也同样软弱啊,面对一大爷对他多年的欺压,面对自己的暴力,他选择了忍让,选择了和缓。
一直能看清一切,却只对招惹他的傻柱出手,从未想过报复一大爷。
只要不明显惹到他身上,一切糊涂着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