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其他人……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重点是非常穷,穷到吸血都吸不出来的那种。
秦淮茹以前为什么要委身于他这个老头,就是因为他是整个四合院里,最富的人。
把大院的人全部数了一遍,一大爷的眉头越皱越紧。
大院里真的没人可忽悠了?
难道得把目光放到院外?
不,有人,甚至有两个!
他抬起头,看向秦淮茹。
“淮茹,娄晓娥还没回来。”
他说半句,秦淮茹就懂了:“可我感觉傻柱不喜欢我,我几次接近他,都……”
都遭到羞辱,这点她说不出口。
纵使是她这么厚的脸皮,三番两次被傻柱羞辱,也有点绷不住。
秦淮茹的面上显出一丝恼恨。
“我知道,傻柱那是气的。”
一大爷瞧着她的神色,开导:
“你以前太给他脸色瞧了,他给你钱给你饭盒,你拿完就走,什么好处都不给他。”
秦淮茹争辩:“我后来几次给他好处,他都不要!”
“你那算什么好处?”
一大爷摇摇头:“你还是不懂男人啊。”
“记得你刚入大院的时候,咱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吗?”
秦淮茹闻言,回忆起来。
“对,直接带他来这里!”
一大爷点拨。
“在院子里那么多人,他还要顾着娄晓娥呢,怎么可能理你?”
“男人啊,就是家花也要,野花也要。”
“别人娄晓娥可是大家闺秀,你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凭啥比。”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中愤怒又怨恨,很不开心。
她哪里比不上娄晓娥了,娄晓娥还成分不好呢!
但没说出来,没必要因为这些小事跟一大爷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