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指了指西方,说:“最强的国家,都不太敢呢!”
“虽然他们已经这么做了……
但这是件很犯忌讳的事,毋庸置疑。”
“科学家的自由度,其实很强的,这就是杨老先生的第三点。”
杨厂长露出一个微笑,说:“他打算如果苏联真的不肯放人,他会直接让一些最关键的人偷渡过来。”
“偷渡?!”
何雨柱的嘴巴不可抑制地张开,惊讶极了。
“那些人万一不肯呢?”
杨厂长笑容更开怀了,老先生说:“这个不用我们关心,他自有办法。”
“就是……需要你配合一下。”
说到这里,他身体略微前倾,认真地看向何雨柱。
“这就是为什么,你问我需要配合什么的时候,我只说让你见老先生一面。”
“因为真正配合的,需要老先生亲自跟你说。”
“何雨柱同志啊!”
“在!”
听到杨厂长这严肃莫名的声音,何雨柱毫不犹豫,腰板挺直,响亮地回答一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只是因为……某种刻在骨子里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杨厂长也一样,神色更严肃了,身体同样挺得笔直。
“何雨柱同志,这是一个最最重要的任务,你需要跟杨老先生接触,达成他的要求,帮助我们把需要的许多科学家带回来,你能做到吗?”
“能!”
这一声,铿锵有力。
“好!”
“何雨柱同志,你很好!”
杨厂长大声赞叹,这时,何雨柱现他的眼睛一片晶莹。
杨厂长不好意思地擦擦眼睛。
“见笑了,何雨柱同志。”
他伸出手。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的同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