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拔出匕,整个人就被凤暖打倒在地。
“啪啪啪”
接连三鞭子,孙妙清被打得遍体鳞伤,肋骨尽断,那钻心的疼痛让她生无可恋。
她不敢骂了,长记性了,她现她越骂,那个女子打她越狠。
凤暖又抽了她两鞭后,来到孙妙清的面前:“怎么不喊了,让那五六十人杀本王妃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
这时,从不远处来了一辆马车,到了门口,从车上走下来一个人。
孙员外看到眼前的情景,当时就懵了,他跪到凤暖的面前:“邪王妃恕罪,都是小女不懂事,得罪了王妃!”
凤暖冷冷道:“孙员外,本王妃今日是来为老夫人看诊,没想到碰到了一出戏。
你的嫡女每三日就要喝庶妹的血。既然她不是人,那就当喝血的魔鬼处置了吧。”
百合,在她的手臂上一刀一刀的割,直到血放干为止,让她尝尝滋味!”
百合从腰间拔出匕,撸起孙妙清的手臂,一刀一刀地划着。
“啊,你杀了我吧。”
“啊!疼!”
孙妙清实在受不住了,捡起地上自己的匕,直接捅在自己的心口,一命呜呼。
大夫人从院中跑出来,看到女儿死了。
“我要跟你拼了!”
她捡起地上的一把剑就刺向百合,百合一个闪躲,那剑刺空。
百合把手中的匕直接向大夫人的后心扎去,大夫人当时倒地身亡。
孙员外大声喊道:“家门不幸……”
孙巧惠来到孙员外的身前,撸起自己的袖子。
“父亲,你看看,这些伤口都是拜你的掌上明珠所赐。
你不明事非,从今以后,我与你恩断义绝,你再也不是我的父亲!”
孙员外也开始血气上涌:“你个孽女,既然要跟为父断绝关系,那我成全你。
从此以后,孙巧惠再也不是我孙府的小姐,来人,去马车上取来纸笔。”
有人在门房内抬出来一张桌子。
孙员外当时写了两份断绝书,一人一份,都签字画押。
孙巧惠等墨迹干了,折好一张揣到怀中。
凤暖看着,开口道:“孙员外,你家老夫人的病,本王妃爱莫能助。”
凤暖看着这场闹剧也差不多了,对孙巧惠说道:“你已经和孙府断绝关系,有什么打算?”
孙巧惠眼中一片迷茫,摇摇头,她想着:“我要去哪里?天下之大,哪里才是我的容身之地?”
这时,一位贵夫人看到林巧惠神情,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她来到孙巧惠的面前,声音中带着慈爱:“可怜的孩子,你如今已经和孙府没有任何关系。
本夫人膝下无女,愿收你为义女,随我到林府,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