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有时间等他们做所谓的心理建设,直接开始点名。
“林鱼肠,你们先动的手,你们先说。”
被点到名字的林鱼肠上前一步,心底还是有些不服气。
“师长,不是我们先动手的,是他们先把那个东西喷我们身上,然后我们才去理论的……”
舒兰熏被气乐了。
“你们都多大了?还想让我给你们断案?!
直接说说都怎么想的,是不是觉得这里束缚了你们?”
被说中了心里想法,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不太自然。
有点头的,也有不敢点头的。
只有原子苏不太懂其中人情世故,上前一步扬声道。
“师长,我并不觉得束缚,我们种田者有地有种子就足以。”
三班的同学都惊住了,自己这个书呆子班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圆滑了?
这种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真是奇了。
只有原子苏知道,自己说的都是实话,他本身就是这么想的。
舒兰熏赞赏的看了他一眼。
“不错,要是都有这种觉悟,就不用我费心了。”
刚刚点头的那些人,在心里都要把原子苏骂出花了。
就你惯会做好人!
他们这些学生还没学会如何隐藏情绪,将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舒兰熏捻着手指,看出了他们心里还有脾气。
扶着桌子,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起身。
用袖口做遮挡,从空间中将黑衣人的令牌扯了下来。
将带血的令牌摔到桌子上。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令牌砸在桌子上,出哐当一声。
学生们的视线落在了令牌上,他们看不清上面的字,却能看到上面新鲜的血。
心里都咯噔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高大壮长的最高,眼神也最好,看到令牌的瞬间脱口而出。
“师长,这是什么人的令牌吗?上面的血怎么如此新鲜?”
舒兰熏声音冰冷。
“没错,我在赶来平息你们这些事情的路上,遭遇了伏击,这块令牌就是他们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