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来有往的聊的好不热闹。
直到沈逸兴问出了一个问题。
“可我看到现在,为什么没有我们这个朝代?”
“因为你们是架空的朝代啊……等等!”
舒兰熏浑身的汗毛一下子全部立了起来。
“对啊,这里明明是架空的朝代,可是……”
剩下的话,她说不出口,不论是小蝉、殷酒还是老树,都在告诉她是要救后世。
可是架空朝代,哪有后世?
舒兰熏鸡皮疙瘩布满了双臂。
“你先继续看,我有事先出去一趟。”
留下这句话后,舒兰熏又跑到了田地里。
“老树!小蝉!殷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在不停的喊着他们的名字,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可回答她的只是沉默,原本聒噪的小蝉和殷酒。
放下手中的农活,低着头不再吱声。
没有人能给她答案。
舒兰熏看到他俩的模样,用尽威胁之手段,还是没法让它们开口。
她气得不行,转身去喊老树。
“老树,是你逃避规则,穿越的时空找到的我,你来说!”
半晌后银杏树苍老的声音才响起。
“吾也不知。”
“不!你肯定知道!”
可惜这次不论舒兰熏用挖树根威胁,还是用别的逼迫它。
不过老银杏树都什么都不说。
就在这时,最没有存在感的小蝉凑了过来。
声音压的很低叫了一声。
“舒兰熏。”
这是小蝉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舒兰熏听到后只觉得浑身一颤,一种从心底反上的战栗。
明明周围还是一样的场景,但舒兰熏就有一种五感全开的感觉。
不仅能听到周围植物的呼吸,甚至能感受到山河湖川。
宇宙中冥冥中的规律,甚至都在一瞬间。
“咳!”
小蝉猛的咳出了一口血,将舒兰熏一下子从刚才的状态中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