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酒如今还有求于她,所以态度格外殷切。
“哎,您有什么想问的,吩咐一声就成,何必如此火急火燎的赶回来呢,我们倒没什么,主要是别把您累坏了。”
舒兰熏却丝毫不为所动,手指还在不停的敲击着椅子,脸上的寒意更胜。
“别耍滑头,我问你什么就答什么,我现在没有耐心和您们扯皮。”
看着舒兰熏是真的动怒了,小蝉和殷酒心下一紧,也不敢再说别的。
只是都统一的点了点头。
舒兰熏的目光落在它们俩的身上,带着凌厉的审视。
“我问你们,这处空间修复至今,对影响我的影响有多少?”
小蝉和殷酒脸上都不约而同的流露出迷茫的神色。
“什么影响?”
“还装?”
舒兰熏惜命的紧,如今的事情事关本身,让她不得不狂。
“说实话!”
说着她困住它们的神识加重了力道。
在空间中,舒兰熏就是‘神’。
小蝉和殷酒被禁锢住的躯体疼痛难忍,出阵阵哀嚎。
舒兰熏却没有松手,继续逼问。
“就算这样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小蝉和殷酒,连声求饶。
“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休眠的实在是太早了,什么都不知道。”
舒兰熏敲击椅子的手骤然停止,脸色黑的不行。
“嘴这么硬?那么就都别想好了。”
说着她继续加大力度。
突然,空间中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
“快停手,尔的疑问,吾来解释。”
舒兰熏愣在当场,抬头顺着声音去看,才现银杏树正在远处摇晃着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