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车的人,站在院子里,后就全部就傻眼了。
站在马车一动不动。
后边的人催促道。
“喂,别挡道吧。”
“前面的怎么了?”
后边的人骂骂咧咧的也跳了下来。
……
同样傻眼。
“什么情况?”
沈家人面对空空荡荡的府邸,
偌大的府邸,连个下人都没有。
沈家人从心底出疑问。
“这里的下人呢?”
却没有人回答他们。
马车将他们送到后,转身就离开,根本不回答他们的任何问题。
就算有人拦住马夫问了一堆。
马夫也只会挠挠头,说一堆他们听不懂的当地话。
沟通无效的沈家人,站在院子里傻眼。
而唯一知道真相的沈逸兴。
正在和舒兰熏伴随在骆玉泽左右,去往给自己母亲单独准备的院落。
这个院落所处的位置,是整个刺史府位置最好的,而且也只有这一个院落,在旁边是有角门的。
在三人走进院子之前,沈逸兴还在担忧的询问。
“母亲,您确定要和沈家人住在一起吗?我在外边给您准备了另外的房子。
除了比刺史府小一点以外,一点都不比刺史府差。
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那里更加舒适,而且环境您也一定喜欢。”
沈家人都什么德行,沈逸兴很清楚。
之前在京城的时候没有办法分家,如今到了他的地盘,自己的母亲当然怎么舒心怎么来。
沈逸兴的担忧都被骆玉泽温柔的回绝。
“逸兴,我知道你的担忧,但是不用替我担心,现在你有能力了,就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骆玉泽有自己的打算,她想待在沈家,替沈逸兴看着他们。
骆玉泽已经不是流放前的骆玉泽了。
就算是金丝雀被放飞这么多天也该成长了,何况骆玉泽本身就不是金丝雀。
之前束缚她的,一直都是礼仪教条,对女子的规训。
她身边的所有女人,都在这一套制度下生活,
她自己也没见过更广阔的天空。
而如今她从舒兰熏身上,看到了女子的另一种活法。
一种生机盎然的活法。
她也想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