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王本人酷爱模仿蝉的习性,除了夏天以外的季节他都在地下生活,所以他就修建了这座地下宫殿。
宫殿南通云洲,北达蜀州,行宫下地道四通八达,方便他与徒弟们来回行走。
看到这里舒兰熏抬头。
“地下有通道?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走地下了?”
沈逸兴有些激动,这些天他担心被留在原地的沈家人,如果这个地道真的能用的话,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原理可以,不过,前两天的地动,也不知道对地道有没有影响。”
沈逸兴一目十行的将蝉王的墓志铭读完。
“有些奇怪,既然棺椁和墓志铭都有了,那尸体呢?”
两人刚刚挪开的巨大棺椁,里面是空的,既没有尸体,也没有陪葬品。
看着墓志铭中形容,蝉王喜欢生活在地宫中,所以死后也葬在此处。
可是棺材中除了那只翠绿的蝉,没有其他东西了。
舒兰熏盯着青石碑和白玉台的连接处若有所思。
“会不会这里只是地宫的入口,而他真正的所葬之所和通往云洲的地道,都在这座墓的下面。”
沈逸兴伸手去敲了敲青石碑。
青石很厚,沉闷的敲击声。
在空旷的墓穴中产生很强的回音。
“如果真正的通往云洲的地道,在这座青石碑的下面的话,那下面可能会有危险。
而且,我们没有办法判断,这个墓志铭的真实性和地道是否被损坏。”
沈逸兴看向舒兰熏,如果是他一个人的话,他一定会下去探查一番。
毕竟一条保密又快捷的地道,可以大大缩短他回来救沈家的时间。
可他却不想带着舒兰熏去冒这种风险。
不过这些都是他的想法,舒兰熏做任何决定他都尊重。
舒兰熏看着那青石碑沉默片刻。
她比任何人都珍惜自己来之不易的生命。
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她不愿意冒险。
只是……舒兰熏叹了一口气。
她用意识扫了一遍空间,看起来和她刚才进去看到的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那只翠绿的蝉,不像刚开始那么活跃。
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好像是休眠了。
舒兰熏能感知到它的生命迹象,却因为它在休眠,无法与它进行任何的交流沟通。
她被空间赶出去的时候,这只蝉才陷入休眠。
也就是说,她能否进入空间,大概率与这只蝉有关。
所以蝉王的地宫她必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