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熏透过帷帽浑身散着肃杀之气。
“一开始确实被这个人骗了,但是你们村子里的破绽实在太多。”
舒兰熏语气中的不屑,深深的惹恼了为的老人。
“伶牙俐齿!上不得台面的女人,住嘴,老朽不与女人对话,让你身边的男人和我说话,如果回答的好,我饶你们不死。”
舒兰熏眸色一冷,提起狼牙棒,又狠狠的抡向地上的那个带路的青年的腿。
另一条好腿,瞬间也被打折。
他疼的连喊都喊不出来了,挣扎的手指扎进地里,磨的手指全是血。
为的老者下意识上前一步,本就沟壑的脸,因为怒气变得更加扭曲。
“你给我住手!你要做什么?!”
舒兰熏踹了一脚在地上的黑瘦青年。
“不做什么,就是突然看到他长的和你挺像的,看他不顺眼。”
为的老者彻底被激怒。
“两脚羊!你敢!!!谁能第一个拿下他们的脑袋,谁就能第一个分肉!”
老者的话,就如同水入油锅。
周围的人拿着农具就直接冲了过来。
他们在此为非作福次数太多,满眼狠毒,满脸兴奋,看着他们就和看到食物一样。
嘴角的口水白沫飞溅,他们的眼神甚至不能称之为人类了。
没想到这次踢到了铁板。
大概有1o多个人一起冲了过来,沈逸兴对第一个冲过来的人,迎头就砍。
用了十成的力气,脑袋直接与脖子分家。
沈逸兴身上的功夫是经过名家指导,飞身砍人,以一对多,丝毫不显压力。
舒兰熏拎起狼牙棒,也同时冲了出来。
传统的爆头手艺,一棒子一个人头。
脑浆飞溅,血腥又残忍。
而舒兰熏本人丝毫未觉。
她甚至还有些扭曲的兴奋,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出手了。
这些吃人的东西,她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一个照面,他们就损失了四个人。
老者不得不喊停。
“住手!都给我住手啊!”
本村的人都很听老者的话,而且感受到两人的恐怖,那些人逃的特别快。
扭头就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