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们十分不安,有些人甚至打起了退堂鼓。
为的官兵手里掐着沈逸兴给的铜印符,才勉强压下了,其他官兵的浮躁。
“虽然我们这次也损失惨重,但是我们还有这个,你们在京城混这么多年,不会这都不认识了吧。”
“铜印符?头儿,你怎么有这个?”
官兵当然认识这个东西,就是因为认识才吃惊。
为的官兵有些尴尬,把东西收好后,哼了一声。
“你被管从哪来的,反正你们把心放肚子里吧,咱粮食充足着呢。”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拿出铜印符,会是他做出的最错的决定。
自从老淫货死后,一直低调的钱串子。
在看到铜印符后,下意识的摸了摸怀里的银票,
别人都不知道铜印符的来历,但他知道啊,
感受到手里银票的分量,他心里有了主意。
再次上路,钱串子主动接起了烧火煮饭的这个活计。
大热的天没人爱干这个活,之前老淫货,是为了摸女人小手,才做的这个活。
钱串子也同样有着自己的目的。
中午休息的时候,钱串子特意将粥桶拎了过来。
殷勤的让人侧目。
沈河在沈逸兴的安排下,接了给大伙分粥的活计。
开心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
钱串子送完粥后,也不离开,围在沈逸兴旁边搭讪。
等沈河分完粥后,钱串子在殷勤的将粥桶拎走。
其他官兵注意到这一幕,都大笑起来。
“钱串子,你怎么回事,还对犯人这么殷勤?
莫不是没睡醒呢,还以为他们是侯府的人啊。”
钱串子被调侃,并不是生气,眼睛中闪过精光。
“你们啊,不懂,不懂。”
看的这样子的钱串子,和他关系好的官兵,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
偷偷凑上去,问钱串子是怎么想的。
钱串子也没有打算隐瞒。
只避开了为的官兵,指了指周围卷边枯黄的树叶。
“你们是不是傻,看看这满地的灾荒,这趟走完回去,还想拿这点可怜的粮饷养家糊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