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舌头像长了眼睛的蛇,直直冲着宁枝面门攻来。
而在那舌头快要接近宁枝的瞬间,宁枝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但可苦了为看热闹占据了最好地理位置的司席。
司席只感觉自己眼前一花,原本站在他身前的宁枝就不见了。并且随之袭来的还有条长长的黑色舌头。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堪堪躲过了那条诡异的舌头,但脸颊却擦着那条舌头而过,一张俊脸出现了一指长的血痕。
司席已经很久没有受伤了,准确的说,是自从他出师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让他受伤了。
他伸手抹了把脸,随着一阵刺痛感,手指上满是红色的鲜血。
盯着手上的血看了两秒,他冷笑吐出一口气,“说我今天有血光之灾,还真有啊。”
……
盯着手上的血看了两秒,他冷笑吐出一口气,“说我今天有血光之灾,还真有啊。”
“宁枝!”
他高喊了一声,宁枝从苏暖的身后走出来,不等司席再说什么,她用手一把擒住苏暖的脖子,轻轻一用力便把人连带着她手上的委托人一起掀了起来。
她按着苏暖的脖子,将人按在地上,在苏暖松开委托人的脖子,想来对付她时,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苏暖的两只手抓起来按在了苏暖脖子上。
直到完全控制住苏暖,宁枝才抬起脸看向司席,“有事?”
司席:“……”
他把那句“放着让我来”
咽下去,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尴尬地摇头。
宁枝收回眼神看向被她压住的苏暖,不过是透过苏暖在看她身体里的小香。
在刚刚被抓到的第一时间,小香担心自己会被宁枝强硬从苏暖身体里拽出来,早早就把自己的脑袋收回去,彻底躲进了苏暖的身体。
“出来。”
“我不出去!我不出去!”
小香被死死压制住,像搁浅的鱼一样扑腾,但却始终挣脱不了宁枝的制伏。
她眼看着那个被她称为母亲的女人踉踉跄跄走过来,抱住躺在地上的父亲痛哭,而在地上恢复着呼吸的父亲像已经回到大海的小鱼,贪婪呼吸着鲜的空气。
只有她……
只有她生前过得不好,死后依然要任人摆布。
司席见藏在苏暖身体里的鬼突然放弃挣扎,非要拿着符咒把鬼弄出来,再回去之后炼化。
只是他刚拿着一张黑色的符咒走到苏暖身边,就见那个藏在苏暖身体里的鬼侧着头,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抱头痛哭的父母,也在不知不觉中红了眼。
“他们差点被掐死,他们哭情有可原,你哭什么?”
司席拿着特制的绳子把这个一看就没成年的鬼绑起来,感觉自己做尽了人道主义。
小香愣愣看着那边的两个人,眼圈通红,然后忍不住哽咽,最后是嚎啕大哭。
司席被她突然爆的哭声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看向宁枝,慌忙解释:“不是我把她拨弄哭的,我可没有欺负小姑娘的变态喜好啊!”
就算是这个小姑娘死了变成鬼,但也还是个鬼,死的时候也就十五六七岁的样子,跟他比起来怎么也算是个小孩儿,他可没有这么没品。
“没事,让她哭吧。”
宁枝见他把人捆好,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站起来,“她就是死得太冤,委屈罢了。”
“死得太冤?”
司席连忙招呼好像被吓傻的摄像大哥过来,把镜头对准宁枝,“正好咱们这几个中就剩下你和苏暖没说了。她现在这个状况也没法说,要不你先讲讲你知道的?”
“来来来,对着镜头讲。”
宁枝拍开他的手,看向嚎啕大哭的小香,沉默后声音带了些温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你不说,我可就要说了。”
小香哽咽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盯着那夫妻两,眼中不甘、委屈、愤怒等情绪交杂在一起,被她附身的苏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糊满了一张脸。
宁枝见她不说话,整理了一下语言,看向那对还沉浸在劫后余生中的夫妻:
“其实你们两个,有两个孩子,对吧?”
她这句话一问出来,夫妻两个人的哭声立刻停了。
原本被刚刚的混乱吓到的观众也回过身来:
【这熟悉的配方和这熟悉的家庭配置,以及这熟悉的结局,我想我已经猜到结果了。】……